第5章

金钱砸晕苦主送助攻------------------------------------------。，帮着江辰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得干干净净，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白生生的小臂。，看着她那利索的干活动作，随手从空间大阵的仓库里提取出一块包着油纸的重物。，又将一沓全国通用的布票压在上面。“这些五花肉你明天偷偷带回娘家，就说是你对象孝敬老丈人的，这布票拿去扯几身鲜亮的料子，把自己收拾得体面些。”，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手上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这在物资极度匮乏的六十年代，简直就是普通人家好几年都见不着的天文数字。，双手紧紧抓着江辰的大衣下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对我这么好，我于莉这辈子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你，你指东我绝不往西！”，手指挑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顺着那光洁的脸颊往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领口的盘扣上。“我要你粉身碎骨做什么，你只要把阎家和前院那帮人的动静都给我记在心里，每天晚上这个时候来跨院给我报账就行。”，顺从地把脸贴在江辰的掌心里，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家猫。“**你把心放进肚子里，往后这四合院哪怕是飞进来一只绿头**，我都得给你分出个公母来。”，身子软绵绵地往江辰的怀里贴去。，外头朱漆大门上就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拍打声。
紧接着是许大茂那跟漏风破风箱似的哀嚎。
“江兄弟你在家吗，哥哥我可是提着重礼来求你救命的，你这跨院的门坎今天要是跨不过去，我这后半辈子可就全交代了。”
江辰顺手将炕桌上的布票和五花肉全塞进里屋的大樟木箱子里。
他拍了拍于莉丰润的脸颊，压低了声音指了指旁边的青花瓷落地大衣柜。
“去里头躲严实了，这****上了门，咱们今晚的乐子可就有了。”
于莉乖巧地点了点头，猫着腰钻进衣柜里，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往外偷看。
江辰拉开跨院大门，一股子浓烈的药味混合着尿骚味瞬间涌了进来。
许大茂被冻得嘴唇发紫，双手缠着厚厚的白纱布挂在脖子上，两条腿跟圆规似的叉开着站立，走路姿势极其滑稽。
他身后跟着唯唯诺诺的娄晓娥，手里提着两瓶没开封的茅台酒和四条大前门香烟。
“江兄弟你医术高明，你可得帮我瞧瞧这病，我这自从昨晚在墙头上冻了一宿，这底下就跟结了冰坨子似的半点知觉都没有了。”
江辰侧开身子将两人让进堂屋，眼神在娄晓娥那件修身的水红色羊绒大衣上停留了半秒，隐晦地打量着那令人惊艳的饱满身段。
他指了指火炉旁的太师椅，示意许大茂坐下，随后慢条斯理地拿出脉枕。
“大茂哥先别慌，把手腕放上来，我这推拿看诊的规矩是在商言商，咱们兄弟归兄弟，这药费可不能含糊。”
许大茂急得直掉眼泪，忍着手心的剧痛把手腕搭上去，连连点头。
“钱不是问题，我那还有几张内部**的自行车票和收音机票，只要你能让我这腰子重新硬气起来，倾家荡产我都认。”
江辰三根手指搭在许大茂的寸关尺上，眉头越皱越紧，仿佛遇到了什么绝症。
江辰收回手，拿起桌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指腹，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惋惜。
“大茂哥你这可是伤了肾经根本了，昨晚那阴寒之气顺着任督二脉直接倒灌进了命门，要是再晚来半天，你这辈子就彻底跟传宗接代无缘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吓得两腿一软直接从太师椅上滑到了地上，抱着江辰的大腿嚎啕大哭。
“好兄弟你既然能看出门道，肯定有救命的法子，哥哥我以后就在你这跨院里给你当牛做马，求你给我开个药方吧。”
江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地打滚的仇人，脸上的表情伪装得无比真诚。
“方子倒是有，不过这半年之内你必须清心寡欲，绝不能跟嫂子**，否则这邪火一烧，神仙难救。”
他说着还特意转头看了娄晓娥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挑拨。
“嫂子可是资本家出身的大小姐，平时讲究个生活情调，这半年你冷落了她，可别因为这事闹得家宅不宁。”
娄晓娥脸颊涨得通红，手指绞着大衣的纽扣，狠狠瞪了地上的许大茂一眼。
“江大夫说笑了，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爬墙头弄出这幅死相，我还能上赶着求他不成。”
许大茂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从兜里掏出一把大团结塞到江辰的手里。
“兄弟你说得对，这半年我绝不碰女人，晓娥要是实在待不住，我就让她回娘家住几天。”
江辰满意地颠了颠手里那足足有两百块钱的巨额诊费，将其中两盒大前门拆开，抽出一根递给许大茂。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钱我就收下了，权当是你存在我这里的药引子钱。”
许大茂如获至宝地接过烟，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活像是个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钱的傻狍子。
等把千恩万谢的许大茂夫妻打发走后，江辰反锁了跨院的大门。
他走到大衣柜前拉开柜门，一把将里面笑得花枝乱颤的于莉抱了出来，顺手将那厚厚一沓大团结拍在她的心口上。
“看见没有，这大院里的钱好赚得很，拿着这钱回去备嫁妆，半个月后我用八抬大轿去你们家提亲。”
于莉拿着那带着体温的钞票，眼睛里满是狂热的光芒，双手搂住江辰的脖颈狠狠亲了一口。
“**你真是个活神仙，这许大茂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江辰顺势将她压在炕沿上，手指灵活地解开那第二颗盘扣，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
“别管那个废物了，咱们来学学怎么盘账，这账本里的水份可是要一点点挤干净的。”
屋内的小火炉烧得更旺了，将两人的影子投映在窗纸上，摇曳出一片旖旎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