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糊弄文学------------------------------------------，回养心殿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满脑子全是今早的怪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色沉得吓人：“苏培盛。”：“奴才在。你去后宫，悄悄查探。”皇上压低声音，眼神狐疑，“看看各宫娘娘，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暗中挑唆，或是……中了邪祟。”，只觉得要么是有人抱团搞事，要么是宫里撞了不干净的东西，断想不到，一后宫的人，全都觉醒成剧本明白人了。。。，把自己这辈子的结局看得明明白白，跟着皇上左右逢源，最后落得一身风波，半点安稳都没有。“病友”，苏培盛表面恭敬，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稳稳应下：“奴才遵旨，一定仔细查探。”，满心等着一个真相大白的结果。，自己派出去的，不是眼线，是准备打入敌方内部的敌方自己人。，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先溜溜达达去了碎玉轩。
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瓜子壳吐得淡定：
“苏公公来啦，皇上派你来查我们是不是中邪了？”
苏培盛：“！”
他当场吓一跳，随即秒懂，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一脸真诚：
“小主英明，皇上正是疑心，让奴才来探探口风。”
我嗑着瓜子，漫不经心：“那你回去，打算怎么回啊？”
苏培盛腰弯得更低，语气坚定：
“回小主，奴才就说，各宫小主都是近日春困乏累，心绪不宁，并无异样，更无勾连结党之事。”
我抬眼笑了笑：“辛苦公公了。”
“不辛苦不辛苦。”苏培盛连忙摆手，一脸同病相怜，“咱们都是困在局里的人，互相照应，应当的。”
他说完，不敢多留，装作查探完毕的样子，又晃去翊坤宫，对着华妃那摆烂的样子，一顿点头哈腰，出来时，心里更有底了。
一圈走下来，后宫上下，妃嫔、宫女、太监，但凡有点脸面的，全醒了。
苏培盛回到养心殿，往地上一跪，语气诚恳，表情到位，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回皇上，奴才仔仔细细查了！各宫主子，全是近日入宫劳心，春困气闷，心绪不宁，才显得冷淡了些，绝无结党，更无歹意，全是真心侍奉皇上的！”
皇上皱着眉，半信半疑：“当真？”
“千真万确！”苏培盛头磕得砰砰响，“奴才敢以性命担保！”
皇上半信半疑，又派了个自己亲信的小太监，再去查。
小太监也觉醒了。
去后宫转了一圈，被各宫宫女顺手塞了点心，回来对着皇上一顿哭天抢地，说得跟苏培盛一模一样：
“皇上！各位小主安分守己，温柔贤淑，就是太累了，真的没异样啊！”
皇上更疑了，连派三拨人，出去回来，口径全统一：
妃嫔安好，只是疲惫，绝无异常。
皇上坐在龙椅上，彻底懵了，怀疑人生。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难道后宫本来就该这么安静？
他决定亲自再去后宫走一趟，这一次，不提前通报，微服私访，非要看出点端倪不可。
一脚踏进御花园，正好撞见我、眉庄、华妃、安陵容四个人，凑在一块儿喝茶聊天，嗑瓜子唠嗑，气氛和谐得不像话。
往日里我和华妃见了面，就算不针锋相对，也得客客气气保持距离，今儿倒好，肩并肩坐在一起，华妃还顺手给我递了块点心。
皇上脚步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画面，比看见****还离谱。
我们四个一抬头，看见皇上，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齐齐抬手，客气又礼貌：
“皇上安。”
皇上站在原地，喉咙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
“你们……”
华妃啃着点心，漫不经心：“皇上也来赏花？正好，这儿点心不错，要不一起坐会儿？”
眉庄端着茶杯，淡淡点头：“皇上请便。”
安陵容小声跟着附和：“皇、皇上坐。”
我更是干脆，顺手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
“皇上要是不累，就坐会儿，累了就先回去，不耽误您歇息。”
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皇上看着眼前这幅后宫姐妹大和谐的画面，再想想脑子里剧本里该有的勾心斗角，整个人彻底凌乱了。
他沉默了许久，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迷茫，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们……到底怎么了？”
这后宫为何不按他的制衡之路走了？
我们四个对视一眼，齐齐在心里憋笑。
实话，不能明说。
我轻轻咳嗽一声，一脸真诚，语气无辜又温柔：
“皇上，我们没怎么呀。
就是突然想明白了，后宫本该和睦安稳，姐妹同心，何必整日争来斗去，劳心伤神呢？”
眉庄淡淡补充：“安稳度日，便是福气。”
华妃嗤笑一声，说得更直白：
“我们关系好了。”
安陵容小声点头：“。”
皇上站在原地，听着这一段段“懂事”到诡异的话，只觉得头皮发麻，世界观摇摇欲坠。
他忽然有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整个后宫，上至妃嫔，下至太监宫女，全都好好的。
只有他，像个跳梁小丑融入不进去，他不想被挤在人群外。
皇上站在御花园里，吹着春风，心却凉飕飕的。
他第一次深深怀疑：
这江山，还能是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