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归珠

雪夜归珠

栩栩如生的危月燕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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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音,秦砚深 主角
fanqie 来源
《雪夜归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音音秦砚深,讲述了​红章落,情分断------------------------------------------,被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雪彻底封死。,鹅毛大的雪片翻涌着砸向地面,不过半日,便将钢筋水泥的城市裹成一片惨白。寒风卷着雪沫子,顺着衣领袖口往骨头缝里钻,吹在脸上,像是带着冰碴的鞭子,一下下抽得人生疼。,在漫天风雪里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冰冷。,指尖死死攥着那本刚出炉的离婚证,烫金的边缘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精彩试读

风雪急,寒骨痛------------------------------------------,上浮不得,下沉无路。。,她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鹅毛大雪还在疯狂地坠落,砸在她的脸上、颈间,瞬间融化,渗进衣料里,冷得她浑身一颤。。,卷着雪沫子往她口鼻里钻,呼吸之间,全是冰寒刺骨的气息。。,早已在冰冷的空气里凝结出一丝暗红,与白雪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又绝望得让人窒息。。,变得软塌塌的,烫金的字迹模糊不清,就像她那三年一文不值、被人随意践踏的感情。“咳……咳咳……”,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小腹,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深深的血痕,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带着他的白月光苏晚晚,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她怀孕七个月、在她刚刚与他办完离婚、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他将她一个人,丢弃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刚才那一瞬间觉醒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疯狂翻涌。
越城沈家。
嫡长女沈音音
众星捧月,天之骄女。
整个越城,谁不尊称她一声沈大小姐?谁不是看着她的脸色行事?父母视她为掌上明珠,兄长将她护得无微不至,她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骄傲得如同烈日下的凤凰,光芒万丈。
可一场阴谋,一场车祸,一场人为制造的失忆,将她从云端狠狠拽入泥沼。
再醒来,她痴痴呆呆,心智如同幼童,被当作一枚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千里迢迢从越城送到京城,嫁给传闻中身中剧毒、命不久矣的秦砚深冲喜。
人人都笑她是傻子。
笑她配不上权势滔天的秦三爷。
笑她*占鹊巢,挡了苏晚晚的路。
而她,真的像个傻子一样,在混沌与卑微里,把那个冷漠寡情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天,自己的地,自己唯一的依靠。
她笨拙地讨好,小心翼翼地付出,学着去爱,学着去迁就,学着忍受他所有的冷暴力与嫌弃。
她以为,只要她够乖、够听话、够隐忍,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她一眼。
她以为,有了孩子,他们之间就能多一层牵绊。
多么可笑。
“傻子……”
沈音音干裂的嘴唇里,溢出一声极低极低的自嘲,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真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不是失忆后的痴傻,而是清醒之后,才发现自己爱错了人,付错了心,把豺狼当成良人,把深渊当成归宿。
小腹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
这一次,比刚才摔倒时更加猛烈,像是有一只手,从内部狠狠撕扯着她的五脏六腑,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昏死过去。
“唔……”
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像一只被抛弃在雪地里的幼兽,脆弱又可怜。
孩子……
她的孩子还在肚子里。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拽住了她即将涣散的意识。
她不能死。
她死了,孩子怎么办?
这个在绝望中孕育、在风雪中即将降临的小生命,是她这三年里,唯一一点真心换来的东西,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执念。
沈音音咬紧牙关,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想要撑着地面爬起来。
她要求救。
她要活下去。
她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可她的身体早已被寒冷与剧痛侵蚀得不听使唤。
手臂刚一用力,就酸软得发抖,脚下的雪地又湿又滑,稍微一动,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小腹的疼痛更是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来,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救……救命……”
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细若蚊蚋,瞬间就被呼啸的风雪吞噬得无影无踪。
民政局早已下班,门口空荡荡的,偶尔有路过的车辆,也是疾驰而过,没有人会注意到雪地里,躺着一个即将临产、血流不止的女人。
偶尔有一两个行人路过,也只是远远地看一眼,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嫌弃,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是那个秦三爷家的傻子媳妇吧?怎么躺在这里?”
“谁知道呢,估计是被秦家赶出来了,自作自受。”
“别多管闲事了,这么大的雪,万一赖上我们怎么办……”
那些冷漠的议论声,轻飘飘地飘进沈音音的耳朵里,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冷。
世态炎凉,人心凉薄,她在三年的痴傻里不曾体会,却在恢复记忆的这一刻,感受得淋漓尽致。
她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沈家明珠,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可如今,她落难,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人人都可以避之不及。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不是委屈,不是卑微,而是不甘。
滔天的不甘,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燃烧。
沈音音,就算跌落尘埃,也不是任人践踏的蝼蚁!
秦砚深,苏晚晚,还有所有推她入地狱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剧痛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狂暴。
沈音音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拼命地挣扎,像是在催促着她,又像是在害怕这冰冷的世界。
预产期明明还有两个多月。
是刚才的摔倒,是情绪的剧烈波动,是这极致的寒冷,提前触发了分娩。
早产。
而且,是在这样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雪地里。
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里流出,顺着雪地的缝隙蔓延,染红了更大一片白雪。
沈音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体温在快速流失,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鲜血一点点流逝。
力气,意识,温度,都在离她远去。
“孩子……我的孩子……”
她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双手死死地护着小腹,像是在守护这世间最后一点光明。
不能睡……
绝对不能睡……
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拼命地睁大眼睛,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看着不断坠落的雪花,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秦砚深转身离去时,那决绝冷漠的背影。
还有苏晚晚车窗后,那抹得意又轻蔑的笑。
恨意,如同藤蔓一般,疯狂地在心底滋生、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却也给了她一丝支撑下去的力量。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要死,也要拉着那些害她的人一起下地狱!
沈音音的手指,死死地抠进冰冷的雪地里,指甲都快要掀翻,刺骨的寒意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小腹的阵痛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折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地往下坠。
那是分娩的征兆。
真正的生产,要开始了。
在这空无一人的街头,在这冰天雪地的寒冬,在这血流不止的绝境里。
没有医生,没有护士,没有温暖的产房,没有任何人的帮助。
只有她一个人,和她肚子里,即将出世的孩子。
沈音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疼得浑身冷汗淋漓,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和雪水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狼狈不堪。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刺骨的寒冷,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生命流逝的虚弱。
意识,在剧痛与寒冷中,再次开始摇摇欲坠。
黑暗,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点点吞噬着她的视线。
就在她的眼皮即将彻底合上,彻底沉入黑暗的那一刻——
一声极其微弱、极其纤细、却又无比清晰的婴儿啼哭,突然在风雪之中,隐隐响起。
不是幻觉。
是真的。
她的孩子……
降临了。
沈音音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一眼。
剧痛与失血,终于彻底击垮了她。
她的头一歪,眼睛缓缓闭上,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那片早已凝固的血泊之中。
风雪依旧呼啸,覆盖着她的身体,也覆盖着那个刚刚出世、哭声微弱的小生命。
天地间一片死寂。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大雪纷飞的离婚日,在京城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一个女人在血泊里生下了孩子。
更没有人知道,那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傻子新娘,早已在绝境之中,涅槃重生。
而远处的街角,一道不起眼的黑色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人沉默地看着雪地里奄奄一息的母子,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低沉而恭敬。
“先生,找到了……沈小姐她……情况很不好,正在雪地生产,血流不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道压抑着滔天戾气与慌乱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听筒。
“备车!立刻!全城封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设备,马上给我送过去!”
“如果她们母子出半点意外——”
“我要整个京城,给她们陪葬!”
风雪更急。
一场席卷整个京城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躺在血泊里的沈音音,还未醒来。
她的命运,她的孩子,她即将到来的复仇,都在这茫茫风雪里,悬于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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