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午夜危机------------------------------------------。"进行"了，没有再来打扰。，开始交换情报。"说说你的异能。"顾深说，"破界——具体是什么能力？""打破规则。"沈念简短地说。"我知道这个。"顾深点头，"但具体怎么用？"："类似于……无视规则的限制。""比如规则说不能做某件事，我的能力可以让我能做这件事。""不需要付出代价吗？"。，破界有代价——每打破一次规则，寿命减少一个月。，不一定和现实情节完全对应。"有代价。"她含糊地说，"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没有追问。"行。"他说，"说说这座大宅的情况。"
"目前我知道的——"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大宅的平面图：
"大宅分为前院、中院、后院。"
"前院是待客的地方，没什么特别的。"
"中院是主人住的地方，婆婆的房间、少爷的房间都在这里。"
"后院是下人住的地方，还有……"
他指了指图上一个位置：
"这里，是林家小姐的房间。"
"也被称为鬼房。"
沈念看了看那个位置："为什么叫鬼房？"
"因为那里……有东西。"顾深说，"每次靠近，我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寒意。"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
沈念皱眉。
"那婆婆呢？她是什么？"
"不确定。"顾深摇头，"可能是副本的核心***，也可能是……"
"林家小姐的执念凝聚体。"沈念接口。
顾深点头："有可能。"
"还有那些宾客。"沈念说，"他们看起来像是纸人，但又不像普通的纸人。"
"应该是副本制造的傀儡。"顾深说，"用来维持副本运转的。"
"只要不触发死亡条件，他们不会主动攻击。"
沈念若有所思。
"那死亡条件是什么？"
"这个……"顾深的表情变得凝重，"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我知道几条——"
"午夜12点后照镜子——死。"
"敬茶惹怒婆婆——死。"
"亥时之前不回房——死。"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他看着沈念：
"新婚夜，如果不圆房……"
"新娘会变成这座大宅的一部分。"
沈念："……"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必须和你……"
"做戏。"顾深打断她，"只要让外面的人以为我们在圆房就行。"
沈念松了口气。
"行。那就开始吧。"
她走到床边，往床上一躺。
"你负责发出声音。"
顾深："……"
"怎么了？"沈念无辜地看着他。
顾深深吸一口气："没什么。"
他走到门边，开始有节奏地敲击床头板。
"咚、咚、咚——"
沈念配合地发出几声"娇呼"。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老嬷嬷满意的笑声。
"好好好，新人恩爱，老身这就告退。"
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念从床上坐起来，冲顾深竖了个大拇指。
"演技不错。"
顾深揉了揉眉心："我宁愿去和那些诡异***打一架。"
沈念笑了。
"行了，说正事。"她正色道，"接下来怎么办？"
顾深也收起玩笑的表情：
"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是明天的敬茶。"
"今天你侥幸过关，但婆婆不会善罢甘休。"
"明天的敬茶，她一定会找别的机会对付你。"
沈念点头："我知道。"
"还有……"顾深看了看窗外，"今晚是第一个夜晚，也是最危险的一夜。"
"午夜12点后不能照镜子——这是铁律。"
"我以前见过一个玩家，就是因为不小心看到了镜子里的东西……"
他没有说下去，但沈念已经明白了。
"行，我知道了。"她说，"今晚我不会照镜子。"
"也不会出去。"
顾深点头："那就好。"
他走到窗边："我得走了。"
"去哪？"沈念问。
"回我的房间。"顾深说，"新郎的房间在隔壁。"
"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会引起怀疑。"
沈念点头："行。"
顾深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还有一件事。"他说。
"什么？"
"不要相信任何人。"他回头看着沈念，眼神深邃，"这座大宅里……"
"不只有***。"
说完，他推门离开。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沈念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红帐，思绪翻涌。
不只有***？
难道还有别的玩家？
还是说……
顾深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算了。"她摇摇头，"明天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
活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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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沈念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
"咯咯咯——"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笑。
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
沈念没有睁眼，继续装睡。
就在这时——
"咯吱——"
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沈念的心跳加速，但她没有动，继续装睡。
脚步声越来越近。
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然后——
停在了床边。
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沈念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她。
那目光冰冷刺骨，带着深深的怨念。
"为什么……"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空灵、飘渺，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为什么你不害怕……"
"为什么你不听话……"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逃出去……"
"而我……只能永远困在这里……"
沈念猛地睁开眼睛。
但床边空无一人。
只有一缕白色的头发，飘飘荡荡地落在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