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

周然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离开他，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更好的人？

我还会遇到吗？

我还有力气去爱吗？

那一夜，我吐得天昏地暗。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手机里，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顾言打来的。

还有一堆信息。

晚晚，你在哪？

快回家吧。

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晚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看着这些信息，我只觉得讽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没有回复他。

我起床，洗漱，换上周然给我找的衣服。

我要去拿回我的东西。

然后，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

我回到家时，顾言正坐在沙发上。

他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黑影，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茶几上，摆满了烟头。

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

晚晚，你终于回来了。

他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我回来，是来收拾东西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

顾言的身体僵住了。

收拾东西？

你要去哪？

去哪都好，只要不是这里。

我越过他，走向卧室。

苏晚，你什么意思？

他跟在我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

我们离婚吧。

我说出这四个字，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离婚？

顾言像是听到了什么*****。

不可能，我不同意。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就因为林瑶？

我已经让她滚了，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

顾言，这不是第一次了吧？

我平静地看着他。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那个‘林深时见鹿’，不是林瑶吧？

我问。

顾言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个只是一个网友，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是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我昨晚用周然的手机，打给顾言的一个客户录下的。

那个客户是我介绍给顾言的，跟我关系不错。

录音里，客户的声音很清晰。

顾总啊，上次你带的那个姓鹿的女孩子，挺不错的嘛。

什么时候再带出来一起玩啊？

顾言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关掉录音。

一个林瑶，一个鹿小姐。

还有多少个，是我不知道的？

顾言，你所谓的爱，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和背叛吗？

他无话可说。

脸上只剩下被揭穿的难堪和狼狈。

我甩开他的手，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衣服，鞋子，护肤品。

所有属于我的东西，我一件都不想留下。

顾言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