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所有事情全部办完。
五百八十万，扣除税费，打到了我的卡上。
银行的到账短信，是我听过最悦耳的声音。
走出交易中心。
阳光灿烂。
小陈和张先生还在客气地跟我告别。
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
拔出原来的手机卡。
然后，用力一折。
小小的芯片，断成了两半。
我把它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像是在告别一段不堪的过去。
“江先生，你这是？”
小陈有些不解。
我冲他笑了笑。
那是我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换个活法。”
03
新的手机卡，在来交易中心的路上就买好了。
我换上新卡。
开机。
世界彻底安静。
没有一个骚扰电话，没有一条咒骂短信。
我点开购票软件。
买了一张去云南的机票。
两个小时后起飞。
我想去看看苍山洱海。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在机场的贵宾室里。
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爸，妈。”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担忧。
“浩子，你终于打电话回来了。”
“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父母或许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能感觉到我的不对劲。
这五年，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除了过年，几乎不和他们联系。
突然的电话，让他们不安。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
“妈，我没事。”
“我就是想你们了。”
“我……我离婚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母亲小心翼翼的声音。
“离了……也好。”
“浩子，人要往前看。”
“家里永远是你的港*。”
“什么时候回来？”
“我让**给你炖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眼泪，终于没忍住。
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怕他们担心。
“妈，我过阵落，再回去看你们。”
“我给你们打了一百万。”
“你们把老家的房子翻新一下，再买辆车。”
“别不舍得花钱。”
电话那头的母亲，急了。
“你这孩子，你哪来那么多钱？”
“你离婚，是不是净身出户了？”
“你可别做傻事啊！”
我笑了。
“放心吧，妈。”
“是他们净身出户。”
“钱是我自己挣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