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头，「安慰她？」

「你至少说句话！」
「说什么？」我冷笑，「说她考了498分连二本都上不了？还是说她之前炫耀的752分是个笑话？」

「林默！」妈**声音尖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妈妈松开手，「你知道实话有多伤人吗？」

「那你们让我说什么？」我看着妈妈，「让我说假话，说她考得很好，说752分是真的？」
妈妈被噎得说不出话，爸爸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你姐现在很难过，你别火上浇油。」

「我没有火上浇油，我只是说了实话。」
「实话也不用现在说。」爸爸的语气很重，「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以后什么时候？」
爸爸瞪着我，说不出话。姐姐还在哭，妈妈在安慰她，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挣脱爸爸的手：「我去学校。」
「去学校干什么？」妈妈问。
「领档案。」
「那你姐呢？」
「我不知道。」

我走出家门，身后传来姐姐的哭声，还有妈**骂声：「你这个白眼狼！你姐考砸了你连句安慰都没有！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没有回头。
眼里有没有这个家？我更想问，这个家眼里，有没有我。

04

学校里，我领到了档案袋，走出办公室，正好碰到了姐姐，她也来领档案，王老师站在她旁边，表情有些为难。

「林婉，你的成绩确实……不太理想。」王老师说。
「我知道。」姐姐的声音很轻，「老师，还有补救的办法吗？」

「复读？」王老师建议，「或者报专科，明年再专升本。」
「我不想复读，也不想去专科。」姐姐摇头。

「那……」王老师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有些学校有自主招生名额，可能还有机会。」
「自主招生？」姐姐眼睛一亮，「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推荐信，还需要一些……关系。」
姐姐愣住了，我们家只是普通家庭，爸妈都是普通人，哪有什么关系。
「那就算了。」她低下头，「谢谢老师。」

她拿着档案袋转身要走，看到了我，脸色立刻变了：「你怎么在这儿？」
「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