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孩要座------------------------------------------。若有小孩向你索要座位，请立刻起身并说"请坐"。，第一条规则刚当场炸死一个人。“清楚”，反而更像陷阱。。。。。。，眼神一点点冷下去。。。。，专门做成钩子来钓他失控。"哥哥？"
小女孩歪头，又叫了一声。
语气很软。
眼神却平得吓人。
正常小孩刚看见人爆眼，不可能这么稳。
林砚把胸口翻起的旧痛硬压回去。
这种局里，情绪上头就是送命。
他站起来。
"请坐。"
小女孩抱着兔子玩偶坐上他的座位，两条腿轻轻晃着，鞋尖几乎不沾地。
她仰头看他，笑了一下。
"你挺听话。"
这不是夸，更像打分。
林砚盯着她，声音发哑：
"你叫什么？"
小女孩没答。
她抬手像要替他理衣摆，凑到他耳边，吐出一句轻得发冷的话。
"第五条是假的。"
"别吃糖。"
林砚瞳孔骤缩。
下一秒，车厢尽头响起一声“叮铃”。
像老式小卖部门口的铃。
这一声不大，却让全车人后背同时发凉。
连接门缓缓打开，一个推着铁皮小车的女人走了出来。
洗到发白的列车制服，盘得整齐的头发，营业式微笑。小车玻璃罐里装满五颜六色的水果糖，亮得不正常。
"卖糖啦。"
"长夜漫漫，嘴里含点甜的，就不怕啦。"
她每走一步，玻璃罐就轻轻碰一下。
清脆。
恶心。
像在葬礼上摇铃。
西装男最先绷不住。
"买！按规则来！按规则总比乱来强！"
他说这话更像在给自己壮胆。
其他人明显动摇了。
普通人的逻辑很简单：规则写了，照做就行。
可林砚脑子里只剩小女孩那句：
第五条是假的。
为什么假？
假在哪里？
售货女人已经把车推到西装男面前，掀开玻璃罐，捏起一颗橘子糖。
"先生，要甜一点的，还是更甜一点的？"
林砚后颈一麻。
这根本不是卖货话术。
是在引导选择，诱导你自己同意某个判定。
西装男手抖着递钱。
女人没接。
她只是把糖递到他嘴边，像喂孩子一样温柔。
"不用付钱。"
"**就好。"
林砚心里猛地一沉。
规则写的是“买一颗”。
没写“她不收钱”。
也没写“她会亲手喂你”。
最脏的坑，往往埋在这类细枝末节。
可已经晚了。
西装男怕到失去判断，张嘴就咬了那颗糖。
下一秒，他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咯咯”声。
先轻。
后重。
像有什么东西沿食道往上爬。
他脸色迅速发青，双手掐住自己脖子，眼球外凸。紧接着，一缕黑色发丝从他嘴角钻出来。
第二缕。
第三缕。
无数湿漉漉的头发从他嘴、鼻孔、耳朵里疯狂往外挤。
"救……救我……"
他朝最近的程序员伸手。
程序员尖叫着后退，连滚带爬躲开。
这是西装男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下一秒，黑发彻底塞满他喉咙。
他扑通跪下，脸朝下砸进自己呕出来的发堆里，不动了。
第二个。
又死一个。
还是最先选择“照规则执行”的人。
林砚眼前再次炸开回放。
西装男死前十二秒，被硬塞进他脑子。
他接糖。
咬碎糖衣。
糖纸内层有一行几乎看不清的小字：
欢迎成为甜梦乘客
林砚胸口一沉，彻底明白了。
不是“买糖”能活。
是信了这条伪规则的人，会被规则顺势收走。
他也终于确认，自己能看到规则死亡者的临死片段。
来历不明。
但在这里，致命地好用。
座位上的小女孩又晃了晃腿，看向车厢尽头。
"哥哥。"
"真正麻烦的，不是假规则。"
"是不算乘客的东西，也开始上车了。"
她话音刚落，连接门自己向两侧滑开。
一个穿黑制服、脚踩鲜红皮鞋的男人提着检票钳，缓缓走进来。
鞋底落地，几乎没声。
可这一刻，全车人都不敢呼吸。
因为第三条写着：
穿红鞋的，不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