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气，尽量让自己的理由说得有条有理。
“这个位置我提前订了很久，也花了不少钱。”
“再说我最近加班太厉害，腰一直疼，所以才想坐商务舱舒服点。”
“要不这样，我帮您问问乘务员，看商务舱还有没有空出来的位子——”
“没有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后面的过道方向插了进来。
林柚回头，只见一个穿米白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走近。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妆容细致，
一头长发在脑后拢成低低的发髻，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
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钻石手链。
这个牌子的标志林柚认得。
上个月部门聚餐时，女上司就戴着同系列的手镯，
后来同事在茶水间八卦，说那只要两万多。
“我是这位阿姨的女儿，我叫刘雅琴。”
女子在林柚面前停下，脸上挂着分寸得当的笑，
既不显得热络，也不算冷淡。
她先朝林柚略略点头，接着侧身看向周秀兰，
语气里带了点轻微的责怪。
“妈，你怎么又乱跑呢，不是让你在座位上等我吗？”
“我是真难受啊……”
周秀兰的声音立刻弱了几分，手又捂回到胸口。
“后面经济舱人挤人，我**还没坐稳就喘不过气来。
我想着和这位姑娘商量，看能不能换个位置。”
刘雅琴这才重新望向林柚，笑意里添了点歉意。
“姐姐，不好意思，我妈心脏一直不太好，
平时出门都得有人跟着照应。这次是我考虑不周，
买票的时候只剩经济舱，我想着就两个多小时，
咬咬牙也就到了，没想到她一上飞机就不舒服。”
她说话不快不慢，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听起来颇为诚恳。
“要不这样吧，
你先跟我妈换一下位置，下了飞机我把差价给你补上。”
“或者你加个微信，
我单独转给你也行。”
林柚没立刻表态，
她看了看刘雅琴，又瞥了眼坐在自己座位上已经开始调节靠背的周秀兰。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引擎低低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又把视线落回报纸上，
但林柚感觉得到，他耳朵仍竖着听动静。
斜后那位年轻女孩把耳机重新戴好，
眼睛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