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反正也没事干。
我当时就该拒绝的。
车开了半个小时，小舅子就开始作妖了。
“**，这都十一点多了，再开三个多小时也到不了，不如在服务区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
我说：“不行，爷爷等着我。”
“你爷爷那情况，你早到几个小时晚到几个小时有什么区别？”
我没理他。
他又说：“而且你算过没，现在下高速还要收费，过了十二点就免费了，省五十多块钱呢。”
我说：“五十块钱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他靠在后座上，翘着二郎腿：“你这话说的，又不是我爷爷，你自己看着办呗。”
我差点一脚刹车踩死。
我老婆从副驾驶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对我说：“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
二十二岁的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没说话，继续开。
车快到服务区的时候，小舅子突然说：“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
我看了眼导航，最近的出口只有十几公里。
回老家大部分是低速，我不想在高速上浪费时间。
我说：“再忍忍。”
“忍不了，尿裤子上了。”
我只能减速，进了服务区。
车停好，小舅子下去了。
我等了两分钟，他没回来。
五分钟，还没回来。
我下车去找，发现他蹲在服务区大厅门口，叼着根烟，玩手机。
我说：“你干嘛呢？走啊。”
他抬头看我，一脸理所当然：“**，过了十二点再走吧，就剩半个小时了，何必花那冤枉钱？”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爷爷在等死，你要我省五十块高速费？”
他把烟头弹出去：“你急什么急，你那爷爷又不是马上就死，再说了，早死晚死都是死……”
我一拳砸在旁边的垃圾桶上，铁皮咣当一声巨响。
“你再说一遍？”
他看我真急了，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没动：“**你别激动，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你挣钱也不容易，能省则省……”
我转身就走。
我老婆这时候从车上下来了，拦在我面前。
“你别跟他吵，他就那德行，你跟他较什么劲？”
我说：“你不拦他你拦我？”
“他小孩子不懂事，你大**量。”
“二十二岁的小孩子？”
“你别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