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腿？”
“看来，是真的被优化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我看着电梯里倒映出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们以为我输了。
可他们不知道。
当一个人连心都冷了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什么能伤害到她了。
02
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楼，江城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打了个寒颤，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单薄的衬衫。
为了赶飞机，我连一件外套都没来得及拿。
街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这个城市这么大，却好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我抱着沉重的纸箱，在路边站了很久。
不知道该去哪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是张姐发来的微信。
“周念，你还好吗？李经理实在太过分了！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个小人！”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张姐的愤怒。
她是公司里为数不多，真心待我的人。
我手指冰凉，在屏幕上缓缓打字。
“我没事，姐。谢谢你。”
发送过去。
张姐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周念！你现在在哪儿？你别做傻事啊！”张姐的声音很焦急。
“我刚出公司。”我轻声说。
“那个小王，就是个关系户！仗着李经理是他舅舅，一来就抢了你的位置。你那个项目，我听李经理在电话里说，他准备把功劳全算到小王头上！”
“你辛辛苦苦出差谈下来的单子，凭什么啊！”
张姐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
我心里，却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
凭什么？
就凭他是经理的外甥。
就凭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只能靠业绩说话的普通员工。
“我知道了，姐。”我的声音依旧平静。
“你……你真不打算回来了？你去找董事长啊！董事长最看重你了，上次开会还点名表扬过你！”张姐说。
董事长。
那个总是穿着中山装，不苟言笑的老人。
他确实表扬过我。
可他高高在上，会为了我一个小小的组长，去得罪一个中层管理者吗？
我不想去赌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不了，姐。这个公司，不值得。”
我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张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