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坐在窗边的位置，看见我们过来，站起来。
目光先落在我脸上。
停了大概一秒。
然后整个人像被吸过去一样转向林漫。
「好久没见了。」
林漫拉开椅子坐下，笑得有点紧：「是，挺久了。」
程砚白几乎没碰菜单，眼睛全程追着林漫。
「在忙什么呢最近？」
「在拍一些自己的东西。」
「我看了，拍得挺好的。」
林漫有点意外：「你还关注了我？」
程砚白笑了一下，没正面接。
那个笑容我见过。
或者说，上辈子我始终在等那个笑容。
等了三年，一次都没等到。

5
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
从共同认识的朋友聊到最近看的剧，再到以前一起去过的那家烤肉店还在不在。
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估计能聊到天亮。
快走的时候，程砚白才想起来跟我客气了一句：「林小姐，不好意思，怠慢了。」
我说没事。
上辈子我跟他吃饭的时候主动聊几句公司的事，他头都不抬：「你自己看着办。」
从满心期待到彻底熄火，也就一两年的事。
看林漫现在的样子——眼睛亮着，耳根发红，走路的时候差点撞上路灯杆子。
她对他应该不算讨厌。
这次总算是两厢情愿了。
可回家等了好些天，程家一点动静没有。
我妈也着急，私下让人打听了一圈。
说程砚白跟**摊了牌，非要跟林漫在一起，**死活不同意，母子俩闹得很凶。
其实也正常。
上辈子程家看上我，就是因为我学历、家庭**和为人处事都够格。
林漫哪一条都差了一截。
我妈私下跟我说：「**那边不是在选儿媳妇，是在选能上桌的人。**妹不是不好……就是……」
就是不够。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够又怎样。
上辈子我什么都够。
可得不到丈夫的心，再够也是一台不会累的机器。
我林知予这辈子再也不想看程砚白那张冷脸。
现在就看他到底多有决心。

6
又过了大半个月。
程家还是上门了。
听说程砚白在家跟**硬杠了半个月，最后直接搬出去住了。
程妈气得进了医院，血压高到一百八，最后没办法松了口。
我爸知道以后，把林漫叫到书房数落了一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