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气。
「知予……我知道你也想起了所有的事。不然你不会在郑姨面前主动把这事说破。」
我没动。
背对着他。
「程砚白，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说话颠三倒四的。抽空看看医生吧。」
「你——」我推门进去。
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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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程砚白也想起上辈子了。
可他怎么好意思跑来说这种话。
他以为自己那张脸镶了钻吗？
觉得我去**是为了躲他？
想多了。
晚饭我没出去吃。
跟我妈说胃不舒服，在屋里泡了碗面。
程砚白应该听得懂我的意思。
这种人，多呼吸同一片空气都嫌亏。
三天后我飞了**。
外公外婆好久没见我了，高兴得不行。
舅舅、舅妈、表弟何铮都让我多住一阵子。
我笑着答应：「行啊，你们别嫌我吃得多就行。」
外婆搂着我笑：「就你嘴贫。」
住了几天以后，我开始装出一副对投资很感兴趣的样子，凑到外公跟前聊基金的事。
外公高兴坏了：「就是嘛！年轻人要有点理财意识！还是你有眼光，知道你外公几十年不是白干的！」
何铮在旁边偷偷冲我比了个手势，嘴巴无声地说：「你自求多福。」
我笑了笑。
接下来我开始跟着外公参加基金的日常会议。
找了个机会，装作偶然发现了那个合伙人的问题。
「外公，周叔那几笔资金流向你看了吗？走的不是正常渠道。」
外公把老花镜摘了：「不至于吧，老周搞这行这么多年了。」
我打开电脑，把数据拉出来：「你看这三笔，金额不大，但对手方全是壳公司。现在没人查不代表以后没人查。他的是他的，你的是你的。可一旦基金出事，合伙人全是连带责任。」
「往轻了说是违规操作，往重了说可以定性为非法集资。您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了，这个风险不用我说吧？」
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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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了好一阵子。
我把舅舅也拉上一起劝。
终于说通了外公。
他不是不懂轻重。
就是碍于老朋友的面子，不好主动撕破脸。
现在他决定退出那个基金。
理由是身体不好，想歇歇了。
这个决定让他得罪了好几个老朋友。
但换来了一家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