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一共五本。
五套房。
下面是几个存折。
我打开第一个，余额那一栏写着：680000。
第二个：420000。
第三个：150000。
加起来超过一百二十万。
我的心脏跳得飞快。
这些东西，公公为什么不知道？
不对。
他不是不知道。
他是故意不说。
我继续往下翻。
一张医院的诊断书。
姓名：何秀芬。
诊断结果：身体各项指标正常，无认知障碍。
日期：三天前。
我瞪大了眼睛。
三天前，公公说婆婆失智了。
但这张诊断书写的是，她根本没病。
最下面，是一封信。
信纸已经发黄，上面是婆婆的字迹。
我展开信，一行一行地看。
"雨薇，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的判断是对的。"
"老何要害我。"
"半个月前，我无意中听到他和志明在书房说话。"
"他们说我名下的房子太多了，说等我死了，这些都是他们的。"
"志明还问，有没有办法让我快点死。"
"老何说，急什么，慢慢来。"
我的手抖得厉害，信纸都快拿不住了。
"第二天，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我很健康。"
"但回家后，老何就开始往我的药里加东西。"
"我假装吃下去，其实都吐掉了。"
"后来我装作失智的样子，他就信了。"
"他要把我送到你们家，我猜他是想甩掉麻烦。"
"雨薇，我只能信你。"
"志明也靠不住了。"
"帮帮我。"
信的最后，是婆婆的签名。
还有一行小字：
"如果我死了，一定是他们害的。"
我靠在马桶盖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公公要害婆婆。
我老公，也参与了。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心跳。
我得帮婆婆。
但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我把东西全部放回箱子里,锁好，推回床底。
刚站起来，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
志明站在卫生间门口，皱着眉看我。
"大半夜的，你在干什么？"
03
我脑子飞快地转。
"给**换完衣服，我顺便洗个手。"
我说着，打开了水龙头。
志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客厅的婆婆。
"她又尿了？"
"嗯。"
我用毛巾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