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尬上。
他大概是想起了刚才在走廊上，他那一连串“孩子是谁的”的深情质问。
我敢打赌，他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了。
我也很尴尬。
脚趾已经开始施工，准备连夜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的梦想豪宅了。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顾总，真巧啊。”
顾言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幽深。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真的只是胃不舒服？”
“对啊。”我晃了晃手里的病历本，理直气壮，“急性肠胃炎，外加胃胀气。医生让我少吃点。”
顾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我猜，他是在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毕竟，前女友因为吃撑了进医院，还被他当成孕妇审问，这事儿说出去，够他笑一整年的了。
“抱歉。”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
我怀疑我听错了。
“没事，误会而已。”我大度地摆摆手，“顾总您忙，我先去拿药了。”
我转身就想溜。
再待下去，我怕我会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苏晓晓。”
他又叫住了我。
我回头，一脸“你还有什么事”的表情。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我。
“分手的时候，我妈给你的那笔钱，你没要。”他说，“这张卡里有一千万，密码是你的生日。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愣住了。
一千万？
补偿？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顾总，你觉得我缺钱？”
“我知道你不缺。”他的眼神很诚恳，“但你一个人在外面，总有需要用钱的地方。收下吧，就当是我……”
“就当是你弥补自己的愧疚感？”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顾言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笑了笑，把卡推了回去。
“顾总，我和你早就两清了。你的钱，我不需要。当初**用钱羞辱我的时候，我就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要你们顾家一分钱。”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提醒他，我们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的母亲，他的家世，以及他当初的选择。
“好好陪你的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