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照片，总觉得那样做太过了，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账号通过审核的那一刻，伊恩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等了几秒钟，什么都没有发生。又等了几分钟，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关掉软件，又打开，刷新了好几次，界面上干干净净的，连个招呼都没有。

伊恩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像是期待了很久的东西落了空，又像是一种隐秘的侥幸——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还有机会退出这个莫名其妙的游戏。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多了十三条消息。

十三个人。伊恩坐在马桶上，睡眼惺忪地一一点开那些打招呼的消息。有人发“美女你好”，有人发“在吗”，有人发了个表情包，有人更直接，上来就问“约吗”。她皱着眉头看完，一条都没有回。

到了公司，她趁着午休的时候跟翠翠说了这事。翠翠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你是不是傻？”翠翠拿纸巾擦了擦嘴角，“那种人理他们干嘛？你等着，系统会根据你的活跃度和照片质量给你推荐的，慢慢就会有高质量的人来找你了。”

“什么样的人算高质量？”伊恩问。

翠翠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第一，看他的个人介绍，写得多不多，认不认真。第二，看他的动态，是不是经常发一些生活照，有车有房有工作那种。第三，看他跟你说话的方式，一上来就约的肯定不行，那种愿意跟你慢慢聊的、关心你生活的，才有可能是真的想处关系的那种。”

“处关系？”伊恩抓住了这三个字。

翠翠眨眨眼睛，笑容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味道：“就是那种关系啊，你懂的。不用当真，反正隔着屏幕，谁认识谁啊。他们愿意花钱，你愿意陪着聊，各取所需嘛。”

伊恩心里头的那块石头又动了一下。她想起吴瑾礼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想起小昊趴在地板上画画时认真的表情，想起自己手机银行里那个让人不安的数字。她把这些念头一个一个地按下去，端起饭盒继续吃饭，米饭嚼在嘴里没滋没味的。

接下来的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