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笔**，是你自己去自首，还是我帮你报警？”
墙上的挂钟滴答一声。
午夜十二点整。
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二章：老娘不干了
周磊那表情，绝了。
就跟突然被人塞了一嘴活**似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整张脸皱得像个被揉烂的纸团。我看他那副德行，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但我忍住了。这时候笑场，气势就垮了。
“陈薇……”他嗓子眼儿里挤出我的名字，手还捏着那几张纸，捏得指尖发白，“你从哪儿搞来这些的？”
“你猜？”我又坐回化妆凳，从抽屉里摸出个小镜子，开始慢悠悠地抹剩下的精华液，“周磊，咱俩夫妻四年，你该不会真觉得我就是个只会花钱的傻白甜吧？”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肿，但亮得吓人。原来人憋着一股劲儿的时候，眼神能这么亮。
周磊不说话了。他一**坐回塑料凳上，那凳子嘎吱一声，听着快要散架。他低着头，盯着地板缝看，好像那缝里能长出来朵花。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也可能是两分钟，他突然抬起头，眼神变了。刚才那点儿慌乱没了，换成一种我特熟悉的表情——算计人的时候就这德行，眼珠子转得跟算盘珠似的。
“薇薇，”他声音软下来，还带着点儿哄人的调调，“咱们别闹了行不行？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我……”
“打住。”我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周磊，咱俩都别演了。你那边小会计肚子都三个月了，我这边亲子鉴定你都偷偷做了，还气话？你这气生得挺有规划啊，时间线排得比**时刻表都准。”
他脸又白了。
我接着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在琢磨，这些东西我怎么弄到的？我告诉你——你书房那个保险箱，密码是**生日加上结婚纪念日，土得掉渣。你电脑开机密码是咱俩认识那天的日期，你觉着挺浪漫是吧？我告诉你，浪漫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要你命。”
周磊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还有啊，”我把小镜子扣桌上，转过身正对着他，“你每个月给我那八千块钱生活费，不是让我记账吗？我记了，记得可清楚了。但你可能不知道，我顺便把你微信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