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孩子哄**。
自己拖着一条断腿，收拾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把客厅恢复了原样。
躺在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腿上的石膏像灌了铅，又重又疼。
我累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就在这时，周浩回来了。
他喝了酒，满身酒气。
看到我还没睡，立刻就抱怨起来。
“你怎么回事？我妈给我打电话，说你今天对孩子们态度很不好，还给她甩脸子。”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原来，婆婆不是回家了，而是去给他的宝贝儿子告状去了。
“周浩，我腿断了，我带了五个闹翻天的孩子一整天，**来了，一句忙没帮，还指责我没看好孩子。现在，你来质问我？”
我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疲惫和失望。
周浩却丝毫没有体谅。
“我妈年纪大了，她懂什么？”
“你跟她计较什么？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不就是带几个孩子吗？多大点事，值得你这样？”
又是这句话。
不就是带几个孩子吗。
在他们眼里，我的付出，我的痛苦，我断掉的腿，都一文不值。
都是“多大点事”。
那一刻，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为了这个家，辞掉了工作，包揽了所有家务。
我把**当亲妈一样伺-候。
我把他妹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
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理所当然的索取，和毫不掩饰的轻贱。
我忽然就不想再争辩了。
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点点变冷，变硬。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黑暗中，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身旁丈夫沉重的呼吸声。
腿还在疼。
但好像，已经没有心那么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冰冷的心里，悄然发芽。
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
露出一个冰冷而诡异的笑容。
行啊。
我带。
我好好地带。
03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周浩已经去上班了。
客厅里，五个孩子还在熟睡，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和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和汗液混合的怪味。
我没有像昨天一样，急着去收拾残局。
我拄着拐杖，平静地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