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习惯，配合他们的作息规律，配合他们扮演一个乖巧得体、从不添乱的傅家儿媳。我配合得那么好，好到他们以为我天生就该被配合。

康宁基因中心在***核心区，整栋楼都是傅氏的产业。我被带进顶层的VIP检测室，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傅司寒坐在沙发上，西装笔挺，手里端着咖啡，看见我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傅**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语气不耐。三个穿白大褂的基因医师围着一台全息检测仪在做准备。

首席医师姓秦，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是傅家用了多年的基因顾问。他示意我躺进检测舱，语气公事公办：“傅**，整个过程大约十五分钟，无创无痛，请放松。”

舱门合上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傅司寒。

他正在看手机，从头到尾没有抬头。

舱内亮起淡蓝色的扫描光，我闭上眼睛。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检测链路已接入。检测方向为傅司寒，目的为确认适配稳定性。是否反向操控？”

“把他的适配度降到零。”

“收到。适配度覆盖中——100%……67%……34%……0%。”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十五分钟后，检测舱打开。我以为会听见秦医师宣布结果，但没有。整间检测室安静得不正常。

我坐起来，看见三个白大褂围在全息屏幕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秦医师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一遍又一遍地刷新数据。

“不可能，”他喃喃地说，“这绝对不可能。”

傅**挂了电话走过来：“怎么了？”

“适配度……”秦医师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又擦了一遍，“归零了。”

傅司寒放下咖啡杯。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您和夫人的基因适配度从100%降到了0%。”秦医师的声音发干，“不是下降，是归零。就像……就像适配链路被什么东西彻底切断了，连痕迹都没留下。”

傅**的脸色变了。她快步走到全息屏前，亲自看了一遍数据。然后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人穿透。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傅司寒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