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早点回去接小思放学。她没查过他的手机，没质问过他晚归的原因，没怀疑过他和任何一个女人的关系。她以为自己嫁的是一个老实人，一个虽然嘴巴笨拙但心里有数的男人。

手机屏幕暗了，她又按亮。画面定格在浴室门口，吴飞回头的那一笑，她看了太多次，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客厅里传来吴若若的声音：“韩玥姐，水果切好了，你来吃呀。”

韩玥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吸不进去。她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扶着沙发扶手站了几秒，才稳住。

“来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吴若若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站在茶几旁边，果果坐在围栏里啃磨牙棒，嘴角糊了一圈口水。吴若若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裙，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主妇，贤惠、温柔、人畜无害。

韩玥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陌生得像从来没见过。

“怎么了韩玥姐？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吴若若关切地问，伸手探了探韩玥的额头，“没发烧吧？”

韩玥本能地往后一缩，又立刻控制住了自己。她扯出一个笑容，说：“没事，刚才看手机眼睛有点花。”

“那你快吃水果，哈密瓜特别甜，我早上在楼下超市买的。”吴若若说着，自己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伸出舌尖舔了舔。

韩玥盯着那个动作，胃里翻涌了一下。

她想起之前无数次吴若若在她面前吃东西的样子，想起吴若若舔嘴角、舔手指、舔勺子尖的那些小动作，她以前觉得那是女人特有的可爱，现在只觉得恶心。那些动作是不是也对着吴飞做过？吴飞是不是看着她舔勺子尖的时候，心里就*了？

她拿起一块哈密瓜，机械地咬了一口。很甜，甜得发腻，甜得她想吐。

下午五点多，吴飞下班过来了。他进门的时候韩玥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听到门响，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探出头来说“回来啦”，而是继续把一件小T恤撑开挂上衣架。吴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