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毫不相干的事。
王晓丽看着我平静的脸，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我不想听。
我每天都能看到村民们扛着锄头，满怀希望地走向田间。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对财富的渴望，那种盲目的乐观，让我觉得可笑又可悲。
赵老五偶尔路过我家门口，还会故意提高嗓门嘲讽几句。
“哟，我们的大秀才还在家憋着呢？是不是没脸见人了？”
“读那么多书有啥用，还不是个废物！”
我从不理会。
我的世界，已经和他们隔绝了。
秋天很快就到了。
地里的萝卜迎来了大丰收，一个个长得白白胖胖，个头喜人。
村民们喜上眉梢，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堆的钞票在向他们招手。
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种不切实际的狂热幻想里。
而我，只是静静地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全国农产品市场的供需曲线图。
我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03
丰收的喜悦没有持续太久。
第一批前来询价的贩子来了又走，脸上带着轻蔑的笑。
他们开出的价格，低到尘埃里。
五分钱一斤。
这个价格，连雇人拔萝卜的工钱都不够。
村民们炸了锅。
他们围着贩子的卡车，情绪激动地质问。
“去年不是还八毛吗？怎么今年就五分了！”
贩子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去年全国都缺萝卜，今年呢？你们自己去打听打听，方圆百里，哪个村不种萝卜？都泛滥成灾了！”
“你们这萝卜，爱卖不卖，不卖，我们就去别家收。”
贩子说完，发动卡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地错愕的村民。
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在村子里蔓延开来。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联系买家，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要么价格低到离谱，要么就是根本没人要。
去年那些抢着要货的采购商，今年连电话都不接了。
田地里，那些曾经被寄予厚望的萝卜，如今成了烫手的山芋。
***，卖不掉，堆在家里占地方。
不拔，烂在地里，更心疼。
最先腐烂的，是堆在田埂边的那些。
先是表皮出现黑斑，然后慢慢变软，流出浑浊的汁液。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开始在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