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宫混战------------------------------------------，地宫陷入了一片死寂。，那张脸上的笑容温和而从容，仿佛他说的不是“我是穿越者”，而是“今天天气不错”。，脑子里飞速运转。，太平道创始人，黄巾**领袖。中平元年（184年）发动**，号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席卷天下八州。**失败后，张角在建安初年病逝——至少史书上是这么写的。，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你说你是穿越者？”赵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什么证据？”，从袖中取出一物，在赵辰面前晃了晃。，通体墨绿色，形制和赵辰怀里的山河印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印钮的形状不同——山河印的印钮是山川，而这枚印钮是日月星辰。“星辰印？”赵辰脱口而出。“好眼力。”张角将星辰印收回袖中，“看来你已经见过它了。不，准确地说，你应该是在穿越的时候接触过它。”。，通体青光，形状和眼前这枚一模一样。但那枚古玉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他在接触古玉，而是古玉在接触他。“星辰印、山河印、人皇印，三枚古印，三把钥匙。”张角缓步走向赵辰，“你手里的是山河印，我手里的是星辰印。至于人皇印——”，目光越过赵辰，落在棺椁上。“你猜在哪里？”
赵辰没有猜，而是反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
“死？”张角笑了，“那是我给自己写的结局。黄巾**失败，天下大势已不可逆转，我若不死，曹操、袁绍、刘备这些人都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所以我在建安元年假死脱身，换了一个身份——发丘中郎将，张衡。”
“发丘中郎将……”赵辰喃喃道。
曹操设立了两个盗墓官职：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的职位高于摸金校尉，统领所有摸金校尉。但赵辰穿越以来，从未见过这位发丘中郎将，原主的记忆里也只有模糊的印象——那人姓张，沉默寡言，很少露面。
原来就是张角。
“你隐藏得够深的。”韩铮终于开口了，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角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赵辰：“我想合作。”
“合作？”
“对。”张角走到一根铜柱旁，伸手**着柱身上的浮雕，“三枚古印，集齐可以开启终极隐藏剧情。你我各有一枚，还差最后一枚人皇印。不如联手，找到人皇印，共享终极剧情。”
赵辰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不相信张角。
不是因为张角是黄巾贼首，而是因为一个能在三国时代潜伏十几年、假死脱身、改头换面继续活动的人，不可能是一个甘愿与人分享的人。
“你怎么知道人皇印在哪里？”赵辰问。
张角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来。
帛书上画着一幅地图，标注了十几个位置，用红圈标出了三个——梁孝王墓、原陵，以及一个赵辰不认识的地方。
“这是我这些年搜集到的线索。”张角指着那个不认识的地方，“人皇印就在这个地方——长安，汉高祖**的长陵。”
“长陵？”赵辰皱眉。
“没错。”张角收起帛书，“**的长陵。三枚古印，星辰印在天，山河印在地，人皇印在人。天、地、人三才汇聚，方能开启终极之门。**以布衣之身提三尺剑取天下，他的墓里藏着人皇印，再合理不过。”
赵辰陷入了沉思。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张角提供的线索与系统数据库吻合度87%。人皇印确实位于汉高祖长陵，但具**置不明，需要进一步探查。”
87%的吻合度，说明张角没有撒谎，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撒谎。
“合作可以。”赵辰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你先把星辰印给我看看。”
张角笑了，笑得很意味深长：“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把印交给你？”
“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不需要看。”张角指了指赵辰的胸口，“你怀里的山河印，应该已经和你的系统绑定了。山河印在，你的系统就能正常运行。同样，星辰印和我的系统绑定。两枚印一旦靠近，会产生共鸣。你感觉到了吗？”
赵辰愣了一下，仔细感受了一下。
确实，从张角出现开始，他怀里的山河印就在微微发热，而且热度随着张角的靠近而变化。这不是普通的温度变化，而是一种……共振。
“看来你感觉到了。”张角说，“所以你应该相信，我没有骗你。”
赵辰沉默了。
片刻后，他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长陵？”
“不急。”张角摇头，“长陵不比梁孝王墓和原陵，那是汉朝开国皇帝的陵墓，规模之大、机关之复杂，远非你我能想象。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据我所知，长陵里面已经有人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张角的表情变得严肃，“三个月前，我派人去长陵外围探查，发现墓道入口有新鲜的开凿痕迹，而且规模不小，至少动用了上百人。能在长安附近搞出这么大动静的，不是曹操的人，就是……”
“就是谁？”
“就是董卓的旧部。”张角说，“董卓虽然死了，但他手下的西凉军还在。李傕、郭汜那些人盘踞在长安附近，如果他们也盯上了长陵……”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辰和韩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所以我才来找你。”张角说，“单凭我自己的力量，进不了长陵。单凭你自己的力量，也进不了。只有我们联手，再加**手下的摸金校尉，才有可能抢先一步拿到人皇印。”
赵辰沉吟片刻，正要开口，韩铮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赵辰，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地宫角落里，韩铮压低声音说：“你真要跟他合作？”
“你觉得呢？”
“我觉得这人不靠谱。”韩铮直言不讳，“他是黄巾贼首，当年害****人？曹操要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第一个砍他的头。咱们跟他合作，万一出了事，曹司空怪罪下来，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赵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张角不可信。但他手里有星辰印，有人皇印的线索，有长陵的情报。这些东西，我们都没有。”
“所以你就打算跟他合作？”
“不是合作。”赵辰摇头，“是利用。我们先利用他进入长陵，拿到人皇印，然后再考虑怎么处理他。”
韩铮想了想，咬牙道：“行，听你的。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他敢耍花招，老子第一个砍他的脑袋。”
两人回到张角面前。
“我们同意合作。”赵辰说，“但有几个条件。第一，进入长陵之前，你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害我们的人。第二，进入长陵之后，各凭本事，谁先拿到人皇印就是谁的。第三，拿到人皇印之后，你我各走各路，互不干涉。”
张角听完，笑了：“第二条各凭本事？你是觉得你能比我快？”
“试试看。”
“好。”张角伸出手，“成交。”
赵辰和他握了握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赵辰怀里的山河印猛地烫了一下，张角袖中的星辰印也亮了一瞬。两枚古印的共鸣，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强。
“看来它们也同意合作了。”张角松开手，转身走向甬道，“三天后，长安城外，渭水北岸，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回头看向赵辰。
“对了，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你在原陵棺壁上看到的那几行字，不是七年后的你写的。”
赵辰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那几行字……”张角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