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渊------------------------------------------，发现自己泡在水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的身体多处骨折，内伤严重到每呼吸一次都像有人用刀子在剜他的肺。“还活着……”他苦笑。？师父死了，师兄疯了，星辰阁一百三十七口人，大概只剩他一个了。，不是疯了。——那枚旋转的金色神纹——秦昊见过类似的东西。师父的藏书中有一本**，记载着上古神格的秘密：当人类融合神格碎片，如果无法压制其中的“神性意志”，就会被神格吞噬，变成神格的**。。。相反，它让一切更加悲哀——那个从小教他练剑、替他挡过刀、会在寒冬给他披上外衣的大师兄，已经不在了。站在悬崖上的，是一个披着叶寒皮囊的怪物。“不要相信神……”。，发现自己在一个天然洞**。钟乳石从穹顶垂下，水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靠着墙壁坐下，检查伤势——右臂骨折，三根肋骨断裂，内腑移位，体内灵力几近枯竭。“就这样死了，也太对不起师父了。”，试图运转功法恢复伤势。但灵力刚一运转，眉心的星辰神格突然震动了一下。，整个洞穴亮了。，散发着柔和的星光。秦昊瞪大了眼睛——这是……星辰阁失传的传承！
一个虚影从墙壁中走出，白发苍苍，却有着和秦昊相似的眉眼。
“等了***，终于等到了一个星辰脉的传人。”虚影开口，声音苍老而温和，“我是星辰阁第一代阁主，星辰道人。”
秦昊挣扎着跪下：“弟子秦昊，参见先祖。”
“不必多礼。”星辰道人看着他，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孩子，你一定很困惑，为什么星辰阁会遭此大难。”
“请先祖明示。”
“因为‘神’要回来了。”
星辰道人的声音变得沉重：“万年前的神魔大战，众神并未真正陨落。他们的神格碎片散落人间，而他们的意志，就藏在神格之中。每一枚神格，都是一颗种子——当有人融合它，神的意志就会在那个人的灵魂中生根发芽，最终，神会借体重生。”
秦昊倒吸一口凉气：“那叶寒他……”
“不错。你师兄融合的神格中，藏着一位上古凶神的意志。他已经被吞噬了。”
“那我……”秦昊摸向眉心。
“你不同。”星辰道人说，“你体内的星辰神格，来自万年前最特殊的一位神——斩神者。他是唯一一个以凡人之躯斩杀真神的存在。他的神格里没有‘神性意志’，只有纯粹的‘道’。”
“斩神者……斩神？”
“是的。”星辰道人的目光变得锐利，“孩子，这世间最大的谎言，就是‘神爱世人’。万年前的神魔大战，不过是众神为了争夺信仰之力，把人间当成了战场。所谓‘陨落’，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继续统治这个世界。”
秦昊的心跳加速。
“你师父让你不要相信神，是因为他知道了真相。圣神教、九大神山、甚至整个九州修炼体系，都是众神布下的棋局。所有人都在按照神的剧本活着。”
“那我应该怎么做？”
“斩神。”星辰道人一字一顿，“斩杀所有企图归来的神灵，斩断神对人的枷锁，让人类真正主宰自己的命运。”
秦昊沉默了很久。
他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一个月前还在为突破凡人境七重天而苦恼。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你要去杀神。
“我做不到。”他诚实地说。
“现在当然做不到。”星辰道人笑了，“但你有星辰神格，有‘推演’之力，有斩神诀，还有这个——”
他挥手，洞穴深处出现一个漩涡状的光门。
“星辰空间。里面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分之一。你在这里修炼十天，外界只过去一天。”
秦昊的眼睛亮了。
“但你要记住。”星辰道人的虚影开始变淡，“力量从来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当你拥有了神的力量，你是否还能保持人的心。这是斩神者和那些神最大的区别。”
虚影消散。
洞穴重归黑暗，但秦昊的心不再黑暗。
他站起来，走向光门。
外面，血月还在高悬。叶寒正在带人搜索他的踪迹。圣神教的追杀令很快就会传遍九州。这个世界，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而他，秦昊，星辰阁最后的弟子，将从这深渊的最深处，开始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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