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雪怀孕了，情绪不好，医生说要顺着她。您体谅体谅，行吗？”
楚天阔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没什么情绪。
然后，他转过身，拉开门。
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周明咔哒一声，按下了反锁按钮。
楚天阔站在楼道里。
中央空调的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往下吹，带着恒温的暖意。
他摸出手机，指纹解锁，通讯录往下翻。
物业二十四小时安保专线。
拨通。
响了两声。
“江景一号物业安保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楚天阔说，“我是顶层A户业主楚天阔，现在门外。有一男一女非法侵入我的房子，正在室内。女的身穿白色真丝睡衣，男的穿灰色家居服。”
他顿了顿，补充：
“麻烦你们带着防暴钢叉，尽快过来。”
那边静了一秒。
下一秒，接线员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晰而急促：
“明……明白！楚先生，我们三分钟内到！请您待在安全区域！”
电话挂断。
楚天阔收起手机，走到楼道窗边。
窗外是江城的天际线，江对岸的金融中心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
他看了眼手表。
下午两点十七分。
2
防暴队来得比三分钟还快。
电梯门开的时候，楚天阔正靠着窗台，低头看手机上的一条未读邮件。
六个穿着黑色制服、手持防暴钢叉的保安冲出电梯。
领头的是安保队长，姓陈，四十来岁，寸头，脸绷得紧。
“楚先生！”他快步走过来，“人在里面？”
楚天阔点头。
“反锁了。”
陈队长二话不说，从腰带上取下一串钥匙，找到标记着“A户应急”的那一把。
钥匙**锁孔。
拧转。
咔。
门开了。
他第一个冲进去，钢叉平举在身前。
后面五个人鱼贯而入。
楚天阔跟在最后。
客厅里，电视还开着。
赵雪儿正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周明腿上，周明在给她剥葡萄。
门开的瞬间，周明手里的葡萄掉在赵雪儿的睡衣上。
紫色的汁液渗进真丝。
赵雪儿尖叫着坐起来。
“你们干什么？！”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前面的保安，“私闯民宅啊？！滚出去！”
陈队长钢叉往前一抵，直接压住她的肩膀，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