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领竖高，眼神闪躲：
“父亲？您怎么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钟。
“手滑了。我去收拾。”
我蹲下捡碎片，站起来时顺手把茶几上他用过的水杯和碎片一起端进了厨房。
他也跟了过来：“父亲，我来吧。”
经过我身边时，一股淡淡的**水味道飘了过来。
陆舟从来不用**水。
他皮肤极度敏感，碰任何香精都会起严重的红疹。
这么多年，他从不用任何带香精的东西。
我一把扶住灶台边缘。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陆舟。
那我的舟儿呢？
晚饭时，苏婉宁端上一碗汤。
“老公，你今天脸色很差，我特地炖了三小时的西洋参，快趁热喝了补补。”
我端起碗吹了吹，当着她的面做了一个大口喝汤的动作，走向厨房。
把嘴里**的参汤，全部吐在了水槽的抹布上。
深夜，我闭着眼，强迫自己假装熟睡。
苏婉宁俯身确认我睡熟后，她退到门口。
紧接着，另一双脚走了进来。
黑暗中，悉悉索索的**声响起。
随后，是女人压抑的低笑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别出声，吵醒他就不好了。”
“怕什么，他喝了那么多药，睡得跟死猪一样。”
那些声音，就在距离我不到五步的地方。
3
隔天一早，我换上西装，跟苏婉宁说去集团开会。
她没有拦我，但我刚走到门口，两个陌生保镖跟了上来。
“先生，夫人交代了，您出门我们必须跟着。”
我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直接上车。
到了集团，我***保镖留在会议室外，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掏出藏在西装夹层里的备用机，拨给方砚秋。
忙音。再拨。还是忙音。第三次，自动挂断。
我对着微信留了一条语音：“老方，陆舟出事了，速回。”
发完，我把手机塞回夹层。
方砚秋联系不上。
值了八年班的老赵消失了，电话是空号。
保镖全换成生面孔。
这个家，正在变成一座牢笼。
回到庄园，我拐进书房。
打开安防系统**，调出出差三个月的监控记录。
第三个月开始，每周有两到三个深夜时段，画面是黑的。
不是故障，是被人手动关闭的。
一段残留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