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我爹，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快意：

“我肚子里这孩子没有爹，你要是愿意当这个便宜爹，我就让我爹收你做女婿。”

我爹没有犹豫。

“下官愿意。”

那天晚上，我爹抱着我**美人盂，在客栈的房间里坐了一整夜。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他把那个美人盂放在桌上，倒了一杯酒进去，然后一饮而尽。

“阿檀，”他说，“你等着。”

“这杯酒，我迟早灌进她嘴里。”

4

沈明妆嫁进沈府那天，整个京城都在看笑话。

丞相大人嫁女儿，新郎官是一个穷乡下来的新科进士，还是个死了老婆的鳏夫。
更可笑的是，新娘子肚子已经八个月了，孩子是谁的，全京城都知道——是一个异域来的**王子，早就拍拍**回了草原。

可全京城都不敢说。

因为丞相大人是当朝第一权臣，沈明妆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

我成了沈明妆的拖油瓶，跟着我爹住进了丞相府。

第一天，沈明妆就把我叫到跟前。

她坐在软榻上，肚子大得像扣了一口锅，手里拿着一把金剪子修指甲，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就是那个乡下丫头？”

“是。”

“长得倒是随你那个死鬼娘，有几分姿色。”
她终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嫌弃，“从今天起，你就住西跨院的小柴房。不许进正厅，不许碰府里的任何东西，更不许在我面前晃。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我转身要走，她突然叫住我。

“对了，**那个美人盂，我看了觉得挺有意思。”她笑了，笑得像一条蛇，“我让人收在我房里了，以后我喝酒的时候就用它。你说好不好？”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夫人喜欢就好。”

我走出去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她得意的笑声。

那天晚上，我爹偷偷来柴房看我，给我带了一床棉被。
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阿蘅，忍。忍到她死的那天。”

我问他：“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爹沉默了很久。

“异域王子的。”他的声音很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