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妻子，算账。”
护士张了张嘴，最终说：“23床，您情绪不要太激动，影响恢复……”
“我会平静的，”我说，“只要他签字。”
周浩盯着我，眼神从愤怒变成慌乱：“晚晚，我错了，我不该这时候提钱，我是一时糊涂……”
“五年了，周浩，你不是一时糊涂，你是本性如此。”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签，或者我明天让律师联系你。顺便，我会把这张Excel表格发到你们公司群、同学群、家族群，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是‘公平’的AA制婚姻。”
他脸色煞白。
我知道他最怕什么——面子。他在同事面前是体贴的好丈夫，在朋友面前是开明的新男性，在亲戚面前是负责任的好女婿。
这张表格发出去，他的人设就崩了。
“你不敢。”他还在挣扎。
我点开微信，找到他们公司大群——他上次用我手机帮他领导点赞，忘了退登。
“要试试吗？”
周浩的手在抖。
他看了我很久，终于拿起笔。
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听见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我的心，那是早就碎成粉末的东西。
是枷锁。
五年AA制婚姻的枷锁。
护士默默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周浩放下笔，声音干涩：“孩子……让我看看孩子。”
“保温箱在新生儿科，医生说了，父亲不能进，除非母亲同意。”我收起协议，“我不同意。”
“我是他们的父亲！”
“法律上，现在还是，”我平静地说，“但很快就不是了。放心，我会告诉他们，他们有个很‘公平’的父亲，公平到连他们出生的手术费，都要跟他们的母亲平摊。”
周浩踉跄后退，撞到椅子。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愧，有难以置信，唯独没有后悔。
门关上。
我一个人躺在病房里，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刀口很疼，但心里某个地方，五年了，第一次不再疼了。
手机震动，闺蜜苏晴发来消息：“生了吗？怎么样？周浩那***有没有照顾你？”
我看着消息，慢慢打字：“生了，双胞胎，男孩女孩各一个。另外，我离婚了。”
三秒钟后，苏晴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晚晚！你说什么？！”
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