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才说你多爱我哥，多怕他受委屈！现在哥哥最需要你了！你卡里不是还有上个月哥哥给你转的五十万彩礼钱吗？”
“加**的嫁妆，先拿出来垫付ICU的费用好不好？等哥哥的腿好了，他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就是我们许家的大恩人！”
白莲吓得脸都绿了，拼命想把手抽回去。
“这是……这是我的婚前财产！怎么能动！而且医生都说了保不住，万一钱花了人没了呢！”
“嫂子你怎么能咒哥哥死！”我紧紧捏着她的手腕，“原来你的爱全是假的！一到掏钱你就翻脸！你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哥哥真是瞎了眼才看**！”
白莲被我骂得当场哭出声，却又反驳不了，只能干瞪眼。
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拿着一份新的同意书走过来。
“吵够了没有！到底保还是截！现在败血症指标已经开始报警了！既然你们非要保腿，那就签这份‘保守治疗高风险知情同意书’！后续任何感染加重、人财两空的后果，你们家属自己承担！”
我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了出来。
“爸，妈。我是个女孩，将来是要嫁人的。这种关乎哥哥一辈子的大事，我没有资格签字。法律上，你们才是哥哥的直系亲属，你们的签字才算数。”
“只有你们带着对哥哥的爱签下这个字，哥哥才能感受到你们的期盼，才会发生医学奇迹！”
我爸和我妈呆在原地，谁都不敢去拿笔。
“签啊！”我突然大吼一声，“你们难道真的要亲眼看着医生切掉哥哥的腿吗！你们忍心看他变成一个废人吗！”
在周围群众异样的目光注视下，在我的道德绑架和步步紧逼下，我爸终于顶不住压力了。
他咬着牙，颤抖着手拿起了护士递过来的笔，在“要求保守治疗，拒绝截肢”那一栏，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妈也哆嗦着按下了手印。
护士拿着同意书立刻冲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上的红灯再次亮起，急促的仪器滴滴声透过门缝传出来。
我爸签完字后，整个人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我妈捂着脸，不知道是在哭哥哥的腿，还是在哭那套即将保不住的房子。
白莲缩在角落里，眼神闪烁，不停地按着手机，显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