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是嘈杂的麻将声，和赵秀娥极度不耐烦的、尖锐的嗓音。
她开口第一句，不是关心我父亲的病情。
不是问我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
而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徐晚！你叔叔什么意思？凭什么停了我侄子的项目？你是不是存心报复？”
我削苹果的手顿住了。
刀刃陷进果肉里，发出轻微的“滋”的一声。
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好。
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笑了。
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报复？”
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父亲，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您也配？”
电话那头，麻将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赵秀娥气急败坏的、拔高的尖叫。
“徐晚！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让周宇……”
我没让她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
世界清静了。
我爸担忧地看着我：“晚晚，是亲家母？你们……”
我对他笑了笑，把枕头垫高。
“没事，爸。”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周宇。
消失了三十五天的丈夫，终于舍得开机了。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眼神没有波澜。
然后，当着我爸的面，按下了关机键。
02
周宇的电话没打通，信息就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
“徐晚你什么意思？我妈说你挂她电话？”
“你赶紧给我妈道歉！”
“我告诉你，别以为有你叔叔撑腰就了不起，我们才是一家人！”
“**怎么样了？我妈也是关心则乱。”
“你到底想干什么？赶紧回电话！”
一条条看下来，我面无表情。
句句不离**，句句都是指责。
最后那句轻飘飘的“**怎么样了”，夹杂在中间，像个*****。
我一条都没回，全部删除。
然后打开手机录音，放在床头柜上，重新开机。
果不其然，周宇的电话立刻就追了过来。
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徐晚！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长本事了是吧？”
周宇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爸在病床上皱起了眉。
我抬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依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