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撕下钥匙，打开抽屉。
里面不再是那份出生证明了。
是一叠照片，一封信，和一个U盘。
照片是两个年轻女人的合影。她们穿着护士服，站在一家医院的门口。门牌上写着：南京市鼓楼医院。
其中一个女人，我认出来了。
是苏锦年。
另一个女人，我也认出来了。
因为她的脸，和门口那个女孩——和我——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是年轻版的苏锦年。
她们是双胞胎。
苏锦年有一个双胞胎姐妹。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苏家没有任何人提过。苏锦年的公开资料里，她是独生女。
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两个字：
“锦年"和"锦华”。
苏锦年。苏锦华。
我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收件人和寄信人。信纸已经发黄了，但字迹还很清晰。
"姐：
对不起。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要理解，我别无选择。
孩子是无辜的。她不应该为我们的决定付出代价。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再隐瞒。
1998年3月15日，我们在上海第一妇婴保健院同时生产。你生了一个女儿，我也生了一个女儿。同一天，同一间产房。
你提出交换。你说你不想让建明知道你生的孩子不是他的。你说锦华的孩子长得像你，没人会怀疑。
我同意了。
因为我也需要你的帮助。我的孩子——你亲生的女儿——需要一个完整的家。而你，需要一个"苏家的血脉"来稳住你在苏家的地位。
我们各取所需。
但二十年了，姐。我每天都在想，那个被我养大的孩子——你亲生的女儿——她如果知道真相，会怎么看我？
你养大的那个孩子——我的亲生女儿——她如果知道她叫了二十年的"妈妈"其实不是**妈，她会怎样？
我们做了一件不可原谅的事。
但最不可原谅的是，我们把它瞒了二十年。
锦华 2006年4月1日"
我的手在发抖。
2006年。这封信是二十年前写的。
苏锦华。苏锦年的双胞胎姐妹。
她们在1998年同时生产，然后交换了孩子。
苏锦年——苏家**——养大的，是苏锦华的亲生女儿。
苏锦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