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
淡淡的，很好闻。
好闻到我想把那个味道写在笔记本上。
第0号：裴砚。
闻起来像冬天的第一场雪，和不说出口的温柔。
当然，我没敢写。
2
一周后，我发现裴砚有三个特点。
第一，他对气味极其敏感，敏感到了**的程度。
有天中午我在工作室吃了一个橘子，他进门三秒钟就皱起了眉。
“谁吃了柑橘类水果？”
我举起半个橘子：“我……我错了。”
他看着我手里的橘子，表情像在看一个****：“出去吃。吃完刷牙，刷完牙用无香漱口水，漱完口在外面站十分钟再进来。”
我抱着橘子出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柑橘类水果的皮脂腺会释放柠檬烯，这种物质会附着在口腔和皮肤上，持续干扰嗅觉长达两小时。
我不是在吃橘子。
我是在犯罪。
第二，他对自己比对别人更狠。
有一天我加班到晚上十点，准备走的时候，发现他还在工作台前。
桌上的外卖盒没打开过，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已经凉透了。
“裴老师，您还没吃饭？”
“不饿。”
“您中午也没吃。”
“闻饱了。”
我看着他微微发白的嘴唇，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我去楼下便利店给您买个饭团？”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得像在看一个多管闲事的傻子。
“林晚，你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我知道，但我也不想明天来上班发现老板**在工作室里，那我就要重新找工作了，很麻烦的。”
他愣住了。
大概从来没被人这么怼过。
过了几秒，他居然别开了目光，声音低了下去：“……买一个，金枪鱼的。”
我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我转身往外走，“裴老师您等我，三分钟。”
我跑出去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极轻极轻的一声。
“慢点跑。”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但那天晚上，我把便利店的饭团递给他时，他接过去的手指碰到了我的。
他的指尖很凉。
我的指尖很烫。
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但那个饭团他吃得干干净净，连包装袋上的米粒都捻起来吃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嘴硬。
不是一般的嘴硬。
是那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