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过年加班没回家，我给爸妈转了一万块过节费。
挂电话时手滑了一下，没挂断。
正好听到嫂子在那边嘀咕：“她倒是会装大方，就转点钱就完事了，也不回来帮忙干活。”
我刚想打回去怼她，却听到妈妈说了一句话。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来这十年，我一直都是个笑话。
01
电话那头，我妈声音透着笑。
“收到了，收到啦。”
“一万块，我跟**一人五千。”
“你今年又不回来，自己在外头买点好的。”
我嗯了一声。
鼻腔有点酸。
“妈，我这边还有个会，先挂了。”
“好，好，你去忙。”
我按下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
可我手滑了。
那个红色的按钮，我没按实。
屏幕又亮回来，通话还在继续。
一秒。
两秒。
嫂子吴静的声音***，很尖。
“呦，出手真大方。”
“一万块，打发要饭的呢？”
“过年过节的，就知道转点钱，屁用不顶，家里这么多活谁干？”
我捏紧手机。
指节发白。
怒火冲上头顶。
我正准备把电话切回去，质问她凭什么这么说。
我**声音响了。
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行了，你小点声。”
“让她听见怎么办？”
吴静哼了一声。
“听见就听见，我怕她？”
“一个在外头不知道跟多少男人鬼混的，装什么清高。”
“妈，你跟爸可说好了，她那套婚前房，必须得给我家小宝留着，以后上学的学区。”
我浑身的血，一瞬间凉透。
那套房子，是我自己拼死拼活，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写的是我自己的名字。
什么时候，成了她儿子的东西？
我死死咬住嘴唇。
没出声。
我想听。
我想听我妈怎么说。
这个世界上，我最爱，最信任的妈妈，会怎么回答。
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我听见我妈叹了口气。
她说。
“你急什么。”
“那房子还能跑了不成？”
“她早晚要嫁人，一个女孩子，要房子干什么？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外人。”
“我养她这么大，供她上大学，就是让她给咱们家，给她哥铺路的。”
“她的钱，她的房子，所有的一切，都得是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