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不多，办完手续就把我带上了车。车后座放着一个袋子，里面是一条黑色连衣裙和一双平底鞋，还有一部新手机。
“陆先生说，您想做什么都可以，”助理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但建议您先看看热搜。”
我打开手机，热搜第一是我的名字，后面跟了一个“爆”字。
#姜灼订婚宴自残# 阅读量三亿。
视频在各大平台疯传，我从包里掏刀的那一段被剪成了各种版本，配乐从悲伤情歌到电音都有。评论区吵翻了天，有人说我疯了，有人说我被逼疯了，还有人扒出了谢厌的公司，开始挖他的黑料。
我翻着评论，嘴角慢慢翘起来。
**是最好的武器，比刀好使。刀只能让人疼一下，**能把人钉在耻辱柱上，让所有人都来围观。
“有直播设备吗？”我问助理。
他愣了一下:“有。”
“帮我架一台在车上，”我说，“我要开直播。”
十分钟后，我坐在车后座，手机架在前方，镜头对准我的脸。我没化妆，素颜，黑眼圈很明显，手臂上的纱布也没遮，就那么露在外面。
直播开启的那一瞬间，观看人数从零跳到了三千，然后是三万，然后是十万。
弹幕疯狂滚动，我看了几秒，全是“姐姐你还好吗这是本人吗天哪她的手臂”之类的话。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大家好，我是姜灼。谢厌养了我三年的狗，今天我不做狗了，我要做**。”
弹幕炸了。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说，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在镜头前晃了晃，“这是谢厌公司偷税漏税的部分证据，我不是**专家，但这些东西，够**局的专家们喝一壶了。”
我没展示具体内容，只是把文件封面亮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我不是来博同情的，”我说，“我是来告诉所有被当成替身、被当成工具、被当成玩物的姑娘们一句话——你们可以疯，但别死。死了解恨的是别人，活着才能让他们不得安生。”
观看人数突破了五十万。
弹幕里开始有人刷“谢厌是谁查他公司热搜安排”，我关掉直播，把手机还给助理，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红红绿绿地闪过，像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