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一丝丝细小的、疑似肉屑的东西。
指尖传来的腥气，浓烈得让人作呕。
不是梦。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吓得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地后退，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胃里一阵剧烈翻滚，几乎要吐出来。
我疯了一样冲向对门，用力拍打张婆婆的房门。
过了很久，房门才打开一条小缝。张婆婆探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浑浊，看到我，她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极致的恐惧：“娃啊，你是不是…… 看见什么了？听见什么了？”
我颤抖着点头，指着我门口的方向，话都说不完整：“门…… 门缝…… 血…… 昨晚有人敲门……”
张婆婆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楼道没人，才把我拉进她屋里，关紧房门，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里：“那屋里…… 死过人的。不是病死，不是老死，是被人…… 拆碎了，一块一块，塞进墙里的！”
“三年了…… 没人敢提，没人敢查，谁住进去，谁就被缠上……”
我浑身汗毛炸开，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冻得我浑身僵硬。
拆碎了…… 塞进墙里……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租金那么便宜，为什么周哥要反复叮嘱那三句诡异的规矩，为什么屋里永远飘着一股散不去的腥甜霉味。
我想退租。我一秒都不想再待在那个鬼地方。
我疯了一样冲下楼，冲到中介店里，对着周哥大吼大叫，要求退钱，要求换房。
周哥脸色一沉，直接把合同甩在我面前，指着上面的违约条款，眼神冰冷：“违约，押金房租全扣。你签了字，按了手印，要么住，要么滚，钱，一分不退。”
我看着合同上自己的签名，再摸摸兜里仅剩的几十块钱，浑身冰冷，绝望到窒息。
我身无分文。我无处可去。我只能硬着头皮，回到那间地狱一样的公寓。
推**门，那股腥甜霉味更浓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藏在屋子里，藏在墙壁里，藏在天花板上，静静地看着我。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膝盖，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