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离开------------------------------------------！，人们在一片充满幸福的白烟和红鞭炮屑中迎接新年的到来。，街上人来人往。、踩高跷，还有俊男俏女相约逛庙会；孩童们提走马灯、放鞭炮、抽陀螺……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似乎每个人都沉浸在这新车新气象当中。，眼神里满是透露出对热闹的向往。，没事不要出去，他们没那个精力去照顾，要是她自己去，出了事他们可管不着。，小兮收回勾向窗外的目光，无力往床上躺去，就这样对着天花发呆。……、笃、笃——。“谁啊？”。“来了来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俊美少年，穿戴华贵，手持一面折扇，大伯一怔，不禁问道。“公……公子，您找谁？”
那公子将折扇一收，笑道。
“我找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
“她叫小兮……”
……
花无一番了解后，提出了此行的目的。
得到保证后的大伯欣然同意花无将小兮带出去。
拒绝了他再三的盛情邀请，花无带着还处于懵圈状况下的小兮往门外走去。
……
就这样，平时难以出门的小兮每天都在花无的陪同下上街游玩。
花无带着她去看扭秧歌，去看杂耍，给她讲解四连环，教她踢毽子、抖空竹，路过小摊时又给她买紫苏膏吃，玩各种小玩意。
元宵那晚他们一起去猜灯谜，逛庙会，看皮影戏……父母去世后，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堂姐心里直**，每次矫声想约花无上街，却都被他微笑拒绝。
元宵节当晚，花无抱着小兮到了镇旁的山顶上，小兮抬眼，满天星河映入眼帘，那一晚小兮说了很多话，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
东方微白，花无叫醒小兮，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日出，花无将一块玉佩戴到小兮脖颈上，指着红日说道。
“你知道吗，小孩子就像这初升的太阳，充满了希望，代表着未来。”
“所以，小兮要对自己充满信心，和当初你对我说那样……加油！”
小兮点点头，懵懵懂懂。
……
两天后他们一起在荷塘中泛舟。
接天莲叶，映日荷花，微风徐徐，花叶翩翩，一滩鸥鹭惊起，舟上欢声笑语。
返途之际，于田间地头偶遇一黄狗，后腿伤而不可动弹，头耷体卧，见二人便轻吠摇尾。
小兮怜之，欲救而无力，花无知悉，随即救治黄狗送之于小兮，又称与其大伯商之可无妨矣，问取何名，共论称曰：大将。
……
老宅茅厕旁。
一只黄狗对着屋子狂吠，可因为被铁链拴着，只能在原地打转，无法挣脱，或许是时间长了，黄狗声音变得沙哑，低声哼唧呜咽着。
它就是大将。
……
粉红色的桃花依旧随风飘荡，却怎么也飘不到那间充满昏暗压抑的房间里。
小兮双手抱腿，将头埋在两膝之间，黑发散于肩边。
往昔种种，竟犹如昨日一般，颈上的玉佩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而今他人已只存在于记忆当中。
“花无哥哥……”
突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
“叫什么叫！再叫就把你卖了！死狗！”
伯母叫骂着，正拿着一根细木条往大将身上抽去。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伯母皱眉，停下手，大声叫道：“来了来了，敲那么大声干嘛！”
不耐烦地打开门，她刚想叫骂，看到来人后却怔在了原地，还未说出的话也被咽到了嘴里。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道。
“公……公子？您怎么来了……”
花无一改往日的温和，冷声说道：“你要把大将卖到哪里去？给了你们银子就这样对待它的？”
“你怎么听见了，不是……”，伯母声音有些颤抖，连忙改口，“我那是说着玩呢，我怎么会把狗卖了呢，哈哈，怎么会呢……”
花无没有再听她的说辞，自顾自走进门，他先是走到茅厕旁，随手一拍便将困住大将的铁链劈得粉碎。
后方赶来的伯母看到后浑身一震，冷汗直流。
大将看到花无，顿时汪汪叫了起来，没有铁链的限制，高兴地围着他转。
花无弯腰摸了摸大将的狗头，示意它跟着自己走。
“公子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堂姐依旧嗲声嗲气。
“公子你这是要干嘛！这是我家，你也太没有规矩了吧！”
大伯沉声喝道。
“呵。”
花无嗤笑，一股莫名的威压散发出来直冲三人，他们瞬间瘫软在地。
花无没有再管出来的大伯和堂姐，径直向那个房间快步走去。
“我是来带小兮走的，要不是看在你们还算是她亲人的份上，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至于你们收养她这几年所花费的各种东西，她父母已经付过了……所以，等一下走时别在我面前瞎晃悠！”
声音渐渐远去，但留下的压力依旧荡漾在他们心间，三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挥之不去的恐惧。
……
此时的小兮听着门外的动静，她不知道发生了，心里感到一丝不安。
但在不安之余她似乎听到哥哥的声音。
“是幻觉吗？果然好想哥哥啊……”
小兮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着那块玉佩，就这样看的出神。
“傻丫头，那不是幻觉，确实是哥哥回来了。”
“汪，汪……”
小兮娇小的身躯瞬间顿住，她连忙抬起头。
一张令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脸庞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闯入她的眼睛里。
她怔了好久，似乎发现这不是梦，双手开始颤抖，眼泪顿时倾泻，终于忍不住地快速向前伸出手，紧紧抱住了眼前之人。
“……哥，哥哥……是你吗，你回来看小兮了……”
小女孩泪水如洪水决堤一般，声音嘶哑。
“我，我还以为哥哥不要……不要小兮，不喜欢小兮了，呜呜呜……”
花无一只手稳稳地拖住小兮，将紫苏膏放到木床上，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语气柔和：“怎么会呢。”
大将在床边走来走去，吐着舌头欢快地摇着尾巴。
花无将她的泪水轻轻抹去，轻声道。
“是哥哥不好，不该一声不吭地偷偷离开，对不起。”
小兮摇摇头，哭泣声逐渐变小，她环着花无的脖颈语气弱道。
“哥哥不用说对不起，小兮从来都没有埋怨过哥哥。小兮只是希望哥哥不要再悄悄地走掉了。”
低头见到大将，小兮惊喜道。
“呀，大将也在！”
将小兮抱到床上，花无摸摸她的头，柔声道。
“那你愿意离开这里，跟哥哥一起走吗？”
他又摸了摸大将狗头，“当然还有大将。”
轰——
小兮闻言大脑感到一阵眩晕，微风吹起发梢，她失神喃喃道：“一起走吗……”
又是一阵清风徐来，携带着淡淡花香。
桃花飘进来了。
花无刮了刮小兮的鼻尖，声音虽轻但清楚坚定。
“嗯，一起走！”
烈阳高照，一缕光芒终于穿过了窗户，直射到女孩身上。
这个昏暗已久的房间此刻终于……
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