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圣器

作家:圣器

凉意已然 著 都市小说 2026-04-11 更新
12 总点击
林渡,陈晓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作家:圣器》,主角林渡陈晓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雨夜来客------------------------------------------,拧一拧能滴出烟味、泡面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混合物。,已经十七分钟没有打出任何一个字。光标像心跳一样闪,一下,一下,像是在嘲笑他——你还活着,但和死了也差不多。,颈椎发出咔的一声响。右手边第三台机器的哥们正在打排位,键盘敲得像过年放鞭炮,嘴里时不时蹦出一两句脏话;左前方那个戴耳机的女生在看综艺,偶尔发出一两...

精彩试读

刻痕会------------------------------------------ 刻痕会(最终版),陈晓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了。和昨天一样的位置,背靠墙,脸朝门。她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手指搭在上面,指节微微泛白。。咖啡机断断续续地响着。“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林渡在她对面坐下。。“你先看。”,里面是三张照片。。皮肤很白,上面有一片青灰色的纹路。和陈晓后颈的印痕一样,但纹路的形状不同——陈晓的像放射状的线条,这个人的像某种蜷曲的文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而且纹路的面积更大,几乎覆盖了整个后颈,延伸到衣领以下。。男人,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很瘦,颧骨突出,像一个长期睡不好觉的人。。纸页发黄,上面写满了字。林渡的目光被一行字抓住了——“他们身上有痕迹。他们自己看不见。这是谁?一个死了的人。”陈晓说,声音压得很低,“去年十一月死的。官方说法是意外——废弃工厂坍塌。但我知道不是。”。去年十一月。现在是公元2026年11月。“他怎么死的?他写了一本书。关于印刻者的书。不是小说,是记录。出版之前给我看过稿子。后来他死了,稿子消失了。我去过他的出租屋,电脑被格式化了,笔记本被撕掉了大半。”她指了指第三张照片,“这是我在他床垫底下找到的。他是印刻者?”
“不是。”陈晓说,“他不是。但他写的东西,全是关于印刻者的。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些事,把它们写下来了。”
林渡沉默了几秒。“你想说什么?”
“你的小说,”陈晓看着他,“和他写的那些东西,很像。”
林渡没有动。他的手指还在照片上,压着那个男人的后颈。青灰色的纹路,蜷曲的文字。他想起昨天陈晓撩起头发时他脑子里闪过的那个念头——我见过这个。
“你觉得我也会死?”
陈晓没有回答。她把照片收回信封里。“你需要见一些人。”
写字楼在老城区,七层,外墙贴着灰白色的瓷砖。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云渚贸易有限公司”。前台是一张米**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盆绿萝,叶子上落了一层薄灰。没有人。
陈晓直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按了负一层。
电梯没有上升也没有下降。一道淡蓝色的光从顶部扫下来,掠过他们的脸。然后电梯开始下降。
“贸易公司?”林渡说。
“表面上是。刻痕会存在了很多年。比印刻者这个称呼存在的时间还长。他们负责记录、监控,还有清理。”
电梯门开了。
负一层的走廊很长,墙壁是白色的,地面是灰色的水泥。空气里有消毒水的气味,还有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走廊尽头是一扇金属门。
陈晓敲了两下。门从里面打开了。
房间里一张长桌,周围摆着几把折叠椅。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写满了符号。白板角落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用红笔写着一个日期:公元2026年11月14日。三天前。
老周坐在桌子的一侧。和前天在医院里一样,深色夹克,表情平淡。
桌子另一侧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多岁,头发盘起来,露出整张脸。五官普通,但眼神很锐利——不是凶,是“看得太清楚”的锐利。
她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岚姐。”陈晓说,“他来了。”
岚姐点了点头,翻开文件。第一页是林渡的照片——网吧门口的监控截图。日期是三天前的凌晨。照片旁边是他的资料:林渡,24岁,墨痕中文网签约作者,笔名“刻痕”,本名林渡。写了四本书,全部太监。住在云渚市城中村。
文件右下角有一个很小的标志——一道裂痕,被一圈圆环环绕着。圆环上有六个小点,围绕着中心的一个圆点。林渡的目光在那个标志上停了一秒。他没看懂那个图案的含义,但它让他想起老周证件上的那道裂痕。像是那道裂痕被放进了某个更大的框架里。
“你写《印刻**》之前,接触过任何关于印刻者的信息吗?”
“没有。直到那天晚上。”
“你见过异兽吗?”
“见过一次。街道空了,地面有裂痕。三道。平行的。”
岚姐和老周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你怎么知道印刻者的事?”
林渡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只是写出来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们怀疑你是觉醒者。”岚姐说。
“觉醒者?”
“有印刻者血脉但未觉醒的人。”岚姐说,“印刻者的能力不会遗传,但血脉会。有些人的家族里曾经有过印刻者,到了他这一代,血脉已经稀释到几乎不存在了。但还在。这种人通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和印刻者有什么关系。但在某些条件下——极端恐惧、濒死体验、或者接触到大量相关信息——他们的血脉会被激活。激活的前兆之一,就是既视感。你觉得你见过某个人、某个地方、某个图案,但你明明没有。那不是你的记忆。那是你血脉里携带的记忆。你祖辈的记忆。”
林渡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既视感。
他想起陈晓冲进网吧的那个雨夜,他看到她第一眼时的那种感觉——他见过这张脸。在一个他不应该见过她的地方,以一种他不应该见过她的方式。
他想起前天在咖啡馆,陈晓撩起头发露出后颈的印痕时,他后脑勺那种发紧的感觉——他见过那个图案。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刻痕会的裂痕标志时,那种从骨头里往外渗的眩晕。
都不是他的记忆。
“我不是印刻者。”林渡说,“我没有印痕。”
“我们知道。老周在医院见过你之后,我们就调了你的档案。但这不代表你和印刻者没有关系。”
林渡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调了他的档案。他想起岚姐面前那份文件——全部都有。
“你们找我就是因为那本书?”
岚姐翻了一页文件。林渡看到了另一张照片——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和信封里那张侧脸照同一个人。
“那个人死之前,我们也找过他。他不听。”
“你们觉得我也会死?”
岚姐没有回答。她看了一眼陈晓:“你告诉他多少了?”
“该说的都说了。”
岚姐转向林渡。“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为什么能写出那些东西——你已经在了。想退出去,来不及了。”
林渡没有接话。他在想三天前的夜晚,手指自动打出“鹿角氏”的时候。
“那个写书的人,”林渡问,“到底是怎么死的?”
岚姐沉默了几秒。
“异兽。印刻者会死于异兽。普通人会。但一个写了印刻者的人,不该死在那样的东西手里。除非有人故意让他看到。”
林渡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普通的写字楼,普通的贸易公司。
他转身走了。
出租屋的灯亮着。电脑屏幕也亮着,《印刻**》的文档开着。
文档又增加了。昨天关机之前将近五千字,现在将近七千。他没有写。
他的目光停在了最后几行。
“你叫什么名字?”
“……林。”
“林?这是你的名字?”
“……不记得了。”
“那你为什么写这个字?”
“手指自己写的。”
林渡盯着最后一行。手指自己写的。
他的右手搭在桌上。食指又开始有那种感觉了——不是痛,不是麻,是一种“想要写东西”的冲动。像肌肉记得一个它从来没有做过的动作。
手机震动了。
陈晓:“岚姐查到了。那条短信——‘你的小说,别停’——不是刻痕会发的。”
林渡盯着屏幕。不是刻痕会。那是谁?
他打字:“那个人也收到过短信吗?”
陈晓的回复很快:“他没有提过。但他死之前一周,停更了他的博客。”
林渡在搜索引擎里输入那个人的名字。搜索结果显示几条旧闻,一个个人博客的链接,已经打不开了。最后一条更新停在去年十一月。标题是:“我看见了。”正文只有一行字:“它们知道我看见了。”
他关掉网页。光标还在闪。
他想起陈晓前天说的——“别停。”但他不知道继续写下去,会写出什么。
黑暗中,他的右手手指又动了一下。这不是抽搐。是回应。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是今天下午,岚姐看他的眼神。不是审视,不是评估。是确认。确认一件等了很久的事,终于发生了。
手机又震了。
陈晓:“那个人停更博客之后,就消失了。一周后,**在郊区的废弃工厂被发现。”
废弃工厂。林渡想起陈晓冲进网吧的那个雨夜。
他打字:“你去那个工厂,和他有关?”
回复隔了很久。
“我去找他的遗稿。没找到。但我找到了别的东西。”
“什么?”
“下次见面告诉你。”
林渡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还在,形状像一只没有翅膀的鸟。
黑暗中,他的右手手指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攥拳头。他让它动。
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个字。一竖,一横,一撇,一捺。林。
他没有碰键盘。但电脑屏幕亮了。文档自动往下翻了一页,翻到最后一行。
最后一行是一个句号。黑色的,小小的,像一颗钉子。
光标跳到句号后面,开始闪。
一下,一下。
像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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