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荒年暖婚:穿越知青不做伏地魔  |  作者:爱吃鸡肉炖黑豆的苏虹  |  更新:2026-04-12
两个孩子的秘密------------------------------------------,林晚就醒了。,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墙根下一闪而过的人影。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不出是谁。原主的记忆里得罪的人太多,排着队能绕村子一圈。,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陆承渊的房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像豆腐块——当兵的习惯,刻在骨头里,退伍了也改不掉。,冷风扑面而来,冻得她缩了缩脖子。灶房的水缸里结了薄薄一层冰,她用葫芦瓢敲开,舀了半盆水洗脸。水凉得刺骨,她咬着牙往脸上泼,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意识探入空间。,粮食还在。她用小瓶子偷偷装了一瓶灵泉水,揣在怀里,准备今天混在鸡食里。那三只瘦鸡是家里唯一的活物资产,得先养活了。“妈。”。,看见小雪站在灶房门口,穿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旧棉袄,袖子挽了好几道,露出细瘦的手腕。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已经起来了。“怎么起这么早?”林晚蹲下来,帮她把棉袄的扣子系好。“哥哥说,早上要帮妈妈干活。”小雪**眼睛说,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没睡醒的迷糊。,伸手把小雪乱糟糟的头发拢了拢:“你哥哥呢?在劈柴。”,站起来往院子里看。果然,小磊站在柴堆旁边,手里举着一把比他胳膊还粗的斧头,正费力地往下劈。斧头落下去,歪了,只劈掉一小块木屑。他咬了咬牙,又举起来,再劈。
八岁的孩子,干着大人的活。
林晚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接斧头:“我来,你别劈了,小心伤着手。”
小磊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低着头不说话。
林晚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知道为什么。
原主以前从来不让孩子碰斧头,不是心疼,是怕他们受伤了要花钱治。原主说过一句让小磊记到现在的话——“你那双手不值钱,别给家里添麻烦。”
林晚蹲下来,平视着小磊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沉,不像八岁的孩子,倒像是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大人。
“小磊,”林晚的声音很轻,“妈妈以前不好,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以后不会了。”
小磊没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
“斧头给我,你去看着妹妹,行吗?”
小磊还是没说话,但手里的斧头慢慢放了下来。
林晚接过斧头,握紧,举起,劈下去。她前世没干过这活,第一下也劈歪了,木屑飞起来,溅了她一脸。
小雪在旁边“咯咯”笑了。
小磊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神没那么硬了。
林晚又举起斧头,这一次,准了。木头从中间裂开,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回头冲两个孩子笑了笑:“看,妈妈也会。”
小雪拍手笑。
小磊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丢下一句:“小心手。”
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林晚听见了。
她握紧斧头,一下一下劈下去,眼眶有点热。

早饭是红薯粥。
林晚从空间里偷偷取了一小块灵泉水滴在锅里,粥熬得比平时稠,颜色也好看,红薯的甜味混着米香,飘了满院子。
小雪小磊坐在灶房门槛上喝粥,小雪喝得急,烫了嘴,嘶嘶地吸凉气。小磊把自己那碗吹凉了,换给她,一句话没说。
陆承渊坐在台阶上,手里端着碗,一口一口慢慢喝。他喝粥的样子很安静,跟做其他事一样,不急不躁,像是什么都急不来。
林晚端着碗站在灶房门口,喝一口粥,看一眼院子里这几个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前世是孤女,没有家人,没有牵挂,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可现在,她蹲在这个破院子里,喝着一碗红薯粥,看着一个沉默的男人和两个孩子,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种——
踏实。
像是脚踩在了地上,不再是悬在半空中。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告诉自己别想太多。日子还长,别急着把心交出去。
“我吃完了。”小磊把碗放在灶台上,背起书包,“小雪,走了。”
小雪喝完最后一口粥,小跑着跟上去。跑到院门口又折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林晚手里,小声说:“给你留着。”
然后跑了。
林晚低头一看,是一颗糖。透明包装纸,水果味的,跟上次那颗一样。
小雪又把糖省给她了。
林晚攥着那颗糖,站在院子里,很久没动。

上午,林晚在院子里喂鸡,听见院门外有人说话。
“林晚秋在家吗?”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笑,但笑得不太真。林晚抬头,看见一个瘦高的女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上包着头巾,眼睛灵活得四处乱转,像在找什么东西。
刘巧儿。二嫂。
林晚从原主记忆里知道这个女人——嘴甜心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捅刀子比谁都快。
“二嫂来了。”林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刘巧儿笑着走进来,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在鸡窝那儿多停了两秒。林晚注意到她的眼神——不是随便看看,是在数有几只鸡。
“哎呀,弟妹啊,听说你前阵子病了,我早就想来看你,一直没抽出空。”刘巧儿拉着林晚的手,笑得亲热,但手是凉的,“现在好了没?”
“好了。”林晚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
刘巧儿也不在意,又往灶房那边瞟了一眼:“老三呢?”
“出去了。”
“哦。”刘巧儿点点头,压低声音,“弟妹,我跟你说个事。”
林晚看着她,没接话。
刘巧儿也不等她接,自顾自说起来:“你知道不,周桂花前两天在村里放话,说你命硬,克夫克子,谁沾上谁倒霉。”
林晚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也是为你好,才来告诉你的。”刘巧儿叹了口气,“你可得小心点,那女人不是善茬。”
林晚看着刘巧儿那张写满“关心”的脸,心里门儿清——她不是来报信的,是来挑拨的。顺便,来看看老三家的日子过成什么样了。
“谢谢二嫂,我知道了。”林晚笑了笑,笑得客气又疏离。
刘巧儿又说了几句闲话,见林晚不接招,悻悻地走了。
走的时候,路过鸡窝,又看了一眼。
林晚站在院子里,目送她走远,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下午,林晚去村口的水井打水。
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出门。原主的名声不好,她不想太招摇,但水缸空了,陆承渊不在,她得自己去。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女人坐在那儿纳鞋底,看见林晚走过来,声音一下子小了。
林晚假装没看见,提着桶往井边走。
“听说她前阵子中毒了,差点死了。”
“哎哟,谁下的毒啊?”
“谁知道呢,得罪的人太多呗。”
“你看她现在那样,跟变了个人似的,会不会是装的?”
“装啥装,狗改不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林晚听见。
林晚手上的动作没停,把桶放下,摇着轱辘往上提水。一桶水十几斤,她咬着牙提上来,手心被绳子磨得生疼。
“林晚秋。”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回头,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手里拄着拐杖,站在槐树底下,正看着她。
“你真是变了。”老**说,“以前的你,被人说两句早就骂回去了。”
林晚不认识这个老**,但从她的穿着和气度来看,应该是村里有辈分的老人。她笑了笑,没说话,继续提水。
老**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了。
那几个纳鞋底的女人面面相觑,也没再说什么。
林晚提着水桶往回走,一桶水太重,她走几步歇一下,肩膀被扁担压得生疼。走到半路,一只手伸过来,把扁担从她肩上接了过去。
林晚抬头,是老四。
“嫂子,我来。”陆承志扛起水桶,大步往前走。
林晚跟在后面,看着老四宽厚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家里,除了陆承渊和两个孩子,也就老四是个暖心的。
到了家,老四把水倒进水缸里,擦了擦汗:“嫂子,以后打水叫我去,你别自己扛。”
“没事,我能行。”
老四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晚问。
“嫂子,”老四犹豫了一下,“我哥那人,嘴笨,不会说话。但他心里有数。”
林晚没接话。
“你对他好,他都记着呢。”老四说完,转身走了。
林晚站在院子里,看着老四走远,又看了看水缸里满满的水。
她低下头,继续喂鸡。

傍晚,小雪小磊放学回来。
小雪今天不一样——她跑在前面,书包在身后一颠一颠的,脸上带着笑。林晚已经好几天没见她这么高兴了。
“妈妈!”小雪跑到林晚面前,书包都没放下,就凑过来,“我今天得了一朵小红花!”
林晚蹲下来,看见小雪额头上贴着一朵小红花,红纸剪的,圆圆的,贴在脑门上,衬得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真棒。”林晚笑着说。
“老师说我唱歌唱得好!”小雪骄傲地挺起小**。
“那妈妈奖励你。”林晚从口袋里掏出那颗小雪早上塞给她的糖,剥开糖纸,塞进小雪嘴里。
小雪**糖,眼睛亮晶晶的,用力抱住林晚的脖子。
小磊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手里攥着一样东西。他犹豫了很久,走过来,把东西往林晚手里一塞,转身就跑。
林晚低头一看——是一张卷子,上面写着“98分”,旁边有老师用红笔写的“进步很大”。
林晚看着那张卷子,又看着小磊跑远的背影,鼻子一酸。
她喊了一声:“小磊。”
小磊停下来,没回头。
“晚上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小磊的背挺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她看见他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林晚把那张卷子叠好,放进口袋里。
她想起刚穿越来那天,两个孩子看她的眼神——害怕、躲闪、像看陌生人。
才几天,不一样了。
小雪会抱她了,小磊会把卷子给她看了。
林晚站在院子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知道,这两个孩子已经开始信她了。
她不能让他们失望。

晚上,林晚在灶房洗碗,小雪小磊已经睡了。
陆承渊从外面回来,带回来一捆柴火,放在灶房门口。他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灶台,没说话。
林晚也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一个洗碗,一个烧水。
“今天,”陆承渊忽然开口,“我妈又来了?”
“没有。二嫂来了。”
陆承渊的手顿了一下:“她来干什么?”
“说是来看我。”林晚想了想,还是把刘巧儿说的话告诉了他,“她说周桂花在村里放话,说我命硬克夫克子。”
陆承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别信她的。”他说,声音很低,但很沉,“刘巧儿不是好人。”
林晚点点头:“我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
“以后她们再来,你不想理就不理。”陆承渊说完,转身走了。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话少,但每句话都在帮她划清界限——对婆婆,关门。对二嫂,不理。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她。
林晚低下头,继续洗碗。
锅里的水还热着,蒸汽扑在脸上,暖暖的。
她忽然想起白天老四说的话——“你对他好,他都记着呢。”
也许吧。
也许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心里也是有温度的。
只是藏得太深,不容易看到。
林晚洗完最后一个碗,把灶台擦干净,吹灭了灯。
窗外,月光很淡,院子灰蒙蒙的。
她正准备回屋,忽然听到院墙外有动静——很轻,像是有人踩在枯叶上。
她停下来,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了。
然后,一个影子从窗户上一闪而过。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又是那个黑影。
她没有动,站在原地,死死盯着窗户。
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过了很久,久到她的腿都站麻了,她才慢慢挪回炕边,坐下来。
她没有**服,就这么坐着,眼睛一直看着窗户。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那个黑影一直站在窗外,一动不动。
她看不清他的脸。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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