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封口费------------------------------------------，林守刚做完最后一道物理题。，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动静很大，互相招呼着去夜市或者直接回家。林守不紧不慢地把卷子叠好，塞进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里。。，回去太早也没意思。除了观想就是锻炼，而深夜才是观想最好的时候。，街上还热闹着。小吃摊的灯光连成一片，油烟味混着各种食物的香气飘过来。几个同班的男生勾肩搭背地往网吧方向走，看见林守，抬手打了个招呼。“林守，通宵去不？今晚有比赛！”：“不了，回去还有事。切，好学生。”。林守转身，往另一条路走。。穿过两条街，就是老居民区。，灯光暗，平时没什么人走，但他喜欢那种安静——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缕内劲的流动。，喧闹声一下子远了。。，光线昏黄，勉强照亮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两边的围墙很高，墙皮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墙角堆着些破烂家具和垃圾袋，散发出一股霉味。。
他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感受着丹田处那点温热的流动。自从练出内劲，每天这个时候，它都会自发地运转一个小周天，温养着白天锻炼时疲惫的筋肉。
走到一半，前面忽然传来摩托车的轰鸣。
很响，是那种改装过的排气管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接着是女子的惊呼，短促，惊慌。
林守脚步顿了一下。
他不想管闲事。这个世界有**，有法律，轮不到他一个穿越来的多管闲事。而且，他现在的实力还太弱，不想惹麻烦。
但声音是从前面拐弯处传来的，那是他回出租屋的最近一条路的必经之路。
他皱了皱眉，还是往前走去。脚步放轻，身影贴着墙边的阴影。
刚拐过弯，就看到了。
两辆花花绿绿的“鬼火”摩托车横在路中间，大灯开着，刺眼的白光把一小段巷子照得雪亮。
三个染着头发的小混混围着一个女生，校服是蓝白色的，应该是附近中专的学生。
“放手！你们放手！”
女生带着哭腔，死死抱着自己的书包。一个黄毛拽着书包带子，另一个红毛正在她口袋里掏。
“**，藏哪儿了？拿出来！”
“我就这些钱了……真的没了……”
“骗鬼呢！”
红毛不耐烦了，抬手就要往女生脸上扇。
林守停在拐角处，静静看着。
他看清了三个混混的样子。年纪都不大，十八九岁，脸色虚浮，眼袋很重，一看就是熬夜打游戏或者鬼混的。
站姿松松垮垮，下盘飘忽，身上没有一点练过的痕迹。
唯一有威胁的，可能是他们手里的摩托车锁，或者地上随手能捡到的砖头。
女生的眼泪在灯光下反光，身体抖得厉害。
林守看了看巷子两头。没人。远处有车流声，但这里安静得像被世界遗忘了。
红毛的巴掌离女生的脸越来越近。
林守轻轻叹了口气。
麻烦。
下次不走这条路了。
巷子里灯光昏暗。
两辆鬼火摩托车横在路中间，大灯晃得人眼花。三个混混围着一个穿中专校服的女生，拉扯，叫骂
林守站在拐角阴影里，看了一眼。
女生瘦瘦小小，校服被扯得歪斜，书包带子被黄毛死死拽着。红毛扬起手，巴掌正要往女生脸上扇。
“**，敬酒不吃——”
林守皱了皱眉。
就在红毛巴掌快要碰到女生脸颊的瞬间，林守动了。
没有前冲的助跑，没有蓄力的姿势。
他只是脚下一蹬，整个人就像绷紧的弹簧突然松开，“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巷子不过五六米宽，他两步就跨过了一半。
红毛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就到了面前。他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就像被铁锤狠狠砸中！
“呃！”
红毛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那一拳的力量透进内脏，他感觉肠子都绞在了一起，眼前发黑，喘不上气，直接软倒下去。
黄毛愣了一下，骂了句脏话，松开女生的书包，挥拳就打向林守太阳穴。
林守侧了侧头。
拳头擦着头发掠过。
同时，他右腿抬起，一个低扫。
“咔嚓。”
很轻的一声，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楚。
“啊——！我的腿！”黄毛惨叫倒地，抱着右小腿翻滚，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靠在摩托车上的紫毛看傻了，手还搭在车把上，嘴巴张着。
林守转头看他。
紫毛一个激灵，猛地拧油门想跑。
林守弯腰，从地上捡起半块砖头，在手里掂了掂，随手一扔。
砖头旋转着飞出，“砰”地砸在摩托车前轮上。
车轮一歪，摩托车“哐当”倒地，紫毛被压在下面，痛得嗷嗷叫。
从林守出手，到三个人全躺下，不到十秒。
巷子安静了。
只剩下黄毛压抑的痛哼，红毛艰难的抽气，还有摩托车引擎空转的嗡嗡声。
那个中专女生呆呆地站着，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像是被吓傻了。她看着地上翻滚的三个混混，又看看站在那里的林守，脑子一片空白。
林守没理她。
他走到红毛身边，蹲下，伸手在他裤兜里摸了摸，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又走到黄毛和紫毛旁边，同样搜了一遍。
三个人加起来，大概六七百块。零钱居多，还有些硬币。
林守把钱在手里理了理，走到女生面前。
女生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小半步，背抵在墙上。
“他们抢你多少钱？”林守问，声音平静，像在问今天星期几。
女生愣了两秒，才结结巴巴地说：“五、五百……是我下个月的生活费……”
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
林守从手里那叠钱里抽出三张一百的，走到女生面前，拉开她校服上那个还没被扯坏的口袋，把钱塞了进去。
“封口费。”他说，“今天你没被抢，是他们自己摔的。明白？”
女生呆呆地看着他，又低头看看口袋里的钱，脑子还没转过来，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林守转身要走，又停下。
他走回来，从那叠钱里又抽出一张一百，再次塞进女生那个口袋。
“定金。”他补充了一句，“以后这条路，我罩了。再见。”
说完，他把剩下的钱揣进自己校服裤兜，转身，不紧不慢地朝巷子另一头走去。
背影很快融进黑暗里，消失不见。
巷子里，女生还靠在墙上，手摸着口袋里多出来的四百块钱，整个人都是懵的。
地上，红毛捂着肚子蜷缩着，黄毛抱着腿**，紫毛好不容易从摩托车下面爬出来，一瘸一拐地想扶车。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和灰尘。
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不知道是不是往这边来。
女生一个激灵，看了眼地上三个混混，又看了眼林守消失的方向，咬了咬嘴唇，抓紧书包带子，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脚步声匆匆，很快也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重归安静。
只有两辆倒地的鬼火，车灯还亮着，照着地上散落的砖块和零钱。
还有三个爬不起来的混混，在昏暗的光线下，你看我我看你，眼里都是惊魂未定。
那个穿校服的小子……
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