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体育课上，班花林晚星哭着冲进人群，说我在女****她。

“就是沈念！

这个**躲在隔间里！”

同学们瞬间哗然。

“沈念？

他很老实啊…沈念人品挺好的吧…教导主任的儿子居然这样？”

体育老师也愣住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刚想开口解释，妈妈从人群里挤出来，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啪！”

“我张凤霞，决不会偏袒自己儿子！”

她没有看我一眼，声音冰冷。

“不用等学校处分，我今天就带他去***自首。”

我捂着脸，声音发抖：“妈，我没有。”

“啪！”

又一巴掌扇过来，我整个人摔在地上。

“还敢狡辩！

私自带手机，还**！”

她扑上来扯我的裤子要搜手机。

我彻底崩溃了，一把推开她，声嘶力竭地吼道。

“每次都这样！

你从来不听我说话！

我没**！”

“而且我去女厕所怎么了——我**就是女生！”

......话音落下，全场都震惊了。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终于把这个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吼了出来。

脸被划**，血珠一颗颗掉落在地，我却浑然不觉，朝着妈妈怒吼道。

“我一个女生！

我去女厕所怎么了？”

“你知道我每次去男厕所的时候有多羞耻吗！”

“你知道我每次都要等所有人走了才敢进去吗！”

“为了你…”话音未落，我直接被妈妈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在地。

“我怎么就养出你这种满嘴**爱逃避责任的**！”

她一把拽起我的头发，面目狰狞。

“我养了你十八年，你是男是女我能不知道？”

“这书也别读了！

丢人现眼！

明天就送你回特训学校改造！”

“特训学校”四个字像**进我的神经。

我猛地抬头，瞳孔紧缩：“不可能…我不可能回去的！”

妈妈伸手又要拽我。

我一把甩开她的胳膊，妈妈踉跄着跌坐在地。

她愣了半秒，随即脸色铁青，扭头冲着体育老师嘶吼。

“报警！

现在就报警！”

“这个****不算，还敢殴打自己亲妈！”

“必须送她进去！

让她好好改造！”

我彻底怒了，声音炸开：“报啊！

让巡捕来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女的！”

体育老师站在中间，看看我又看看我妈，没敢动作。

妈妈猛地扑过来，眼里全是疯劲。

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指着我喉结，声音刺耳。

“还敢狡辩！

你是女生？

你这么大一个喉结说自己是女生？”

我垂眼看去。

那处异常的凸起，像一枚钉死的证据。

眼泪猛地砸在地上。

妈妈从小就希望我是个男孩。

可在生了我之后，她却再难怀孕。

那年爸爸为了要儿子，在外面有了人。

他把我和妈妈赶出来那天，妈妈紧攥着我的手。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突然蹲下来，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为什么不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