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今天不可能会偏袒自己儿子，我要堂堂正正地给林晚星同学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我还没反应过来。

妈妈猛地扑上来，一把扯住我的外套，狠狠往下拽。

“嘶啦——”拉链崩开，衣服被扯掉。

她一刻没停，又伸手去扒我的T恤。

“去厕所看你是男是女？

大家肯定会怀疑我偏袒你！”

“不如就在这儿扒光，省得麻烦。”

她手指冰凉，死死攥住我的衣领往外翻。

指甲划过我锁骨，留下道道血痕。

“也让大家看看，你就是个满嘴**的**！”

我死死按住衣角，指节发白。

“放开！”

她不松手，指甲嵌进我手腕，死死往外掰。

“嘶啦——”布料从领口撕裂到腰际。

我整个人僵住了。

凉意瞬间爬上皮肤。

胸前，那件白色内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像被钉在原地。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她…真的是女生？”

“这件内衣…天啊，那她说的都是真的？”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刀子，又像针。

妈**手僵在半空。

她愣愣地盯着我胸前，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我低下头。

眼泪和血一起往下掉。

我蹲下去捡起外套，手指发抖。

布料撕裂的口子太大，怎么裹都裹不住。

我只能把衣服紧紧抱在胸前，用力蜷起身体遮掩。

妈妈回过神来，突然冲我大吼。

“沈念，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

妈妈像是看穿了一切，指着我对所有人说：“她就是心理有病！

一直以为自己是女的！”

“之前还偷偷去医院看喉结！

他一个男生，怎么可能没有喉结？”

“自己乱吃药，差点把喉结和汗毛都吃没了。”

她冷笑一声，眼里全是得意。

“多亏我及时注意，偷偷给他加了补充雄性激素的食物和补剂。”

听到这话，我浑身一颤，几乎要窒息。

青春期时，因为种种原因，我居然开始长喉结冒痘汗毛疯长。

我偷偷去看医生，结果被诊断是雄性激素过高，可能会危害健康。

我不敢告诉妈妈，只好偷偷吃药。

没成想，她居然早就知道。

原来这些年，每一顿饭都是她亲手调的毒。

妈妈还在指着我的脸，对着人群叫道：“哪个女生像你这样，一脸痘，满胳膊毛？”

周围同学听到这话，纷纷像看怪物一样看我，窃窃私语起来。

“痘印是挺深的…胳膊上汗毛真的好重。”

“该不会真的是心理有问题吧？”

声音不大，却像**进我的耳朵。

妈妈一把扯住我，力气大得我踉跄一步。

“别以为装病我就会放过你。”

她放大音量，眼神狠厉，“我是教导主任，必须避嫌。”

“走，去教务处。”

她拽着我往前拖，步伐又快又狠。

“记大过，我现在就得给你记上。”

我猛地回过神来。

记大过——这三个字像冰水灌进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