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敲门吗？”
我看着他，感觉心脏的刺痛感更强烈了。
“林砚，我替你顶了两个大夜班，做了四台手术。”
“你就是这么写医学报告的？”
林砚把碗重重搁在茶几上，汤汁溅了出来。
“沈知意，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咄咄逼人？”
“冉冉身体弱，我照顾她一下怎么了？”
“你常年待在手术室，皮糙肉厚的，替我值个班能累死你吗？”
皮糙肉厚。
这就是我七年付出换来的评价。
我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种要命的窒息感。
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愧疚。
可他没有。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直接拍在茶几上。
“既然你今天来了，就把这个签了吧。”
我强撑着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份调岗申请书。
目的地是距离市区一百多公里的乡下卫生院。
我抬头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你要把我调走？”
林砚避开我的视线，语气却很强硬。
“冉冉现在要在科室里住院调养。”
“你每天冷着一张脸在科室里晃来晃去，会影响她的心情。”
“你去乡下卫生院锻炼几年，对你的履历也有好处，别在这里碍她的眼。”
2
碍她的眼。
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我本就脆弱的心脏。
我看着林砚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这七年的点点滴滴。
他刚进医院时，连手术刀都拿不稳。
是我手把手教他缝合，替他修改每一篇论文。
他因为医疗事故差点被开除，是我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被院长指着鼻子骂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以为我们在并肩作战。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时扔掉的挡箭牌。
苏冉在一旁扯了扯林砚的袖子，声音怯生生的。
“砚哥哥，你别这样对沈医生，乡下条件那么差，她怎么受得了。”
“大不了我出院就是了，把病房让给她。”
说着，她眼眶一红，作势就要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
林砚立刻心疼地按住她的手。
“你胡说什么！你身体这么差，怎么能出院？”
转头看向我时，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沈知意，你看看冉冉多懂事，你再看看你现在这副怨妇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