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他涨价是我让他涨的？他把我踢出群是我让他踢的？”
李晓东被噎住了。
我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
“行了，我去签合同了。你们要是闲得慌，帮我把解约函准备好，明天发给志达。”
小张问：“现在就发？不等签完再说？”
“签完就发，一天都不等。”
我拿着文件袋走出办公室。
背后传来李晓东的声音：“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出事了。”
小张回他：“出什么事？省钱的事能出什么事？”
我没回头，直接下楼。
到了文具城，周总已经在店门口等着了。
一见面就迎上来：“尚主管，快请进快请进。”
店里堆满了货，角落里还放着几台打包机。
周总四十来岁，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自己搬货的主。
我坐下，把文件袋打开。
“周总，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全年预算大概七十万到八十万，先签两年。但是我有个条件。”
“您说！”
“所有货我随机抽检，不合格一包，整批全退。”
周总连犹豫都没犹豫：“应该的！质量不过关，凭什么收钱？我签！”
我把合同推过去：“还有，我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
“暂时先不告诉你，反正对你没坏处。”
周总哈哈大笑：“行行行，您说怎么演就怎么演。”
他拿起笔，刷刷刷签了字。
我也签了。
盖章，交换，一人一份。
周总拿着合同，手都在抖：“尚主管，说实话，我给你们公司递了三次资料，每次都石沉大海。我都快放弃了。”
“现在不用放弃了。”
“谢谢您！这批货我亲自盯，保证质量！”
我站起来：“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走出文具城，我看了眼时间，九点半。
回到公司，李晓东又凑过来。
“签了？”
“签了。”
“真签了？”
我把合同在他面前晃了晃：“****，盖了章的。”
李晓东脸色复杂：“那杨志那边……”
“明天发解约函。”
“要不要再想想？”
我看着他：“李晓东，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我当然站公司这边啊！”
“站公司这边就该高兴，一年省十二万，这钱公司拿去团建不香吗？”
李晓东说不出话了。
我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