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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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跟你交个底。"
"那孩子确实不是战友的。是我一个远房表嫂的，她嫁到外地去了，过得不好，生完孩子就跑了，孩子一直放在我妈那边。我妈心疼那小孩，想让我接回来养。跟我没关系，真的。"
他三分钟之前说的是战友的遗孤。
现在变成了远房表嫂的弃子。
"白拓。"
"嗯？"
"你再编一个版本试试？"
他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恼羞成怒道：
"季衍，你到底想怎样？我跟你好好说话，你非得往最坏的方向想。"
"**在电话里说的是当年那个孩子都四岁了。当年。四岁。我们结婚三年，你自己算算时间。"
他不说话了。
客厅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我站起来，拿了外套准备出门。
他拦在玄关，一只手撑住门框。
"你去哪？"
"出去走走。"
"大半夜的你去哪走？有话我们在家说。"
"在家说？你说的哪句是真话？"
他咬着牙说："季衍，我最后说一遍，那个孩子跟我没关系。你要是今晚出了这个门，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看着他堵在门口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陌生。
不是因为他可能有了别的女人、别的孩子。
是因为他说谎的时候太熟练了，熟练到换了两个版本都面不改色。
"你让开。"
他没动。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婆婆。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白拓瞥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
他犹豫了两秒，接了起来，声音忽然温柔得像换了个人。
"嗯……别担心，没事的。你先带小宇睡，我处理一下……嗯，明天见。"
他挂了电话，回头看我，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门框边的挂钩上，他的车钥匙和我的车钥匙并排挂着。
我摘下自己那串，从他胳膊肘底下弯腰钻了出去。
"季衍！"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他在走廊里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声音不像是叫老婆，倒像是叫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2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白拓坐在餐桌旁，面前摆了两个煎蛋、两杯豆浆。
摆了两副碗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昨晚去哪了？"
"我在公司待了一晚。"
"你看你，有必要吗？"他起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