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脏了我的眼。”
陆哲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团令人不快的垃圾。
他皱了皱眉，对林薇薇说：“别玩了，脏。”
说完，他拉着林薇薇，转身就走，没有再给我一个眼神。
“脏”。
这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所有的希冀，所有的挣扎，瞬间崩塌。
周围的嘲笑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爬起来的。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一步步，走出食堂，穿过操场，来到那栋最高的教学楼天台。
风很大。
吹得我破烂的校服猎猎作响。
楼下，是操场。
陆哲和林薇薇正站在那里，一群人簇拥着他们，像是在看什么好戏。
我听见有人在下面大喊。
“喂！上面那个！要跳就快点！别耽误我们放学！”
“就是！磨磨唧唧的，我还约了人呢！”
“老师来了！快看，教导主任都来了！”
教导主任拿着一个扩音喇叭，站在楼下，仰着头，一脸的不耐烦。
“苏念！你不要冲动！你这是在干什么？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解决？你这样对得起你的父母，对得起学校的栽培吗？赶紧给我下来！”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指责我的不懂事。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向他们求救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我被按在地上殴打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现在，我站在这里，你们却一个个都冒了出来，扮演着道貌岸然的圣人。
我看见林薇薇靠在陆哲怀里，幸灾乐祸地笑着。
我看见陆哲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只有嫌恶。
我甚至看见，几个老师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如果我跳下去，这个学期的奖金会不会受影响。
“苏念！赶紧下来！学校马上要放假了，别给大家添麻烦！”有人不耐烦地吼道。
放假。
麻烦。
原来，我的生命，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麻烦。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然后，我张开双臂，向后一仰。
失重感瞬间包裹了我。
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楼下那些人。
他们没有惊慌，没有尖叫。
在短暂的错愕后，有人吹起了口哨。
紧接着，是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