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资本方。我们集团的命脉捏在他手里。」

我点点头。上一世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手段狠辣，眼光极其毒辣。姜冉后来被集团抛弃，据说就是他下的最后通牒。

「明天你去研发部报道。」赵宏毅睁开眼，语气恢复了老板的威严，「跟着周总监，多看少说。」

第二天一早，我到了集团大楼。

研发部在三十三层，整层楼弥漫着各种化学合成香精的味道。这味道比起宋老爷子院子里的天然草木香，刺鼻得多。

周总监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她看了我一眼，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堆杂物。

「把那些废弃试管洗了，然后去仓库核对一下本月进货的香精名录。」

没人体谅我是一个刚来的新人。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全都在干杂活。洗试管、搬箱子、登记出入库。

他们调香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打扫卫生。

其实我早就把他们桌子上的配方看透了，合成玫瑰精油加上大量的降龙涎香醚，企图制造出一种高级感。但比例完全不对，尾调发虚，闻久了会让人头晕。

难怪宗衍会发火。

这天下午，周总监在操作台前摔了一个烧杯。玻璃碎了一地。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她抓了抓头发，「醛香太重了，怎么调都压不下去！」

几个助理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我拿着扫帚走过去，把玻璃碴扫进簸箕。

「试着加一点广藿香。」我随口说道。

整个实验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着我。

周总监皱起眉头：「你懂什么？广藿香会破坏整体的轻盈感。」

「你现在的配方已经没有轻盈感了。」我直起腰，看着她，「你用了过量的合成麝香。广藿香能中和那种刺鼻的化学味，把尾调稳住。」

周总监瞪着我，似乎想发火。但她犹豫了一下，转身拿起了滴管。

她往试剂瓶里滴了两滴广藿香提取液。

摇匀，用试香纸蘸取，放在鼻尖。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成了。」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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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的气氛变了。

几个助理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周总监放下试香纸，转头看着我。

「你学过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