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让收养我的那个小村庄，安稳度过三个冬天。
我没有选择。
“传大皇子、二皇子。”
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喏声，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道沉稳，一道略显轻浮。
“皇儿参见父皇。”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金銮殿再次陷入死寂。
我能感觉到，三道目光，此刻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一道是皇帝的审视。
一道，带着温和的好奇。
最后一道，冰冷，阴鸷，像一条毒蛇，缠绕在我的脖颈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许灵枢。”
皇帝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开始吧。”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扶住了我的胳膊。
“先生，请。”
是大皇子赵珩的声音。
温润如玉，带着与生俱来的亲和力。
我被他引着，站到了大殿中央。
“有劳大皇子殿下。”
我微微躬身。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赵珩主动伸出了他的手。
我能听到他衣袖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是一个坦荡，自信的人。
他的骨相，想必不会差。
我定下心神，摒除所有杂念。
缓缓地，伸出了我的右手。
指尖的触感，是这趟浑水的第一块试金石。
02
我的指尖，轻轻搭在了赵珩的手腕上。
触感温润。
像是上好的暖玉，带着一股平和、醇厚的内劲。
我闭上眼，用心去感受指尖传来的信息。
从腕骨，到指骨，再到掌骨。
每一寸骨骼的走向，每一个关节的连接，都在我脑中构建出一个立体的影像。
他的骨骼清奇，脉络分明。
如山岳般沉稳，又如江河般开阔。
贵不可言。
这是天生的储君之骨，是泽被苍生的明君之相。
若无意外，他**之后，必是一代圣主，国泰民安。
我松开手，心中已有定论。
“如何？”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紧张。
我再次跪下，恭敬地回答。
“回陛下，大皇子殿下骨相如玉，气运如虹，乃是天纵之才，明君之相。”
我说的是实话。
也是一句绝对安全的实话。
无论是谁听了，都只会觉得是赞美。
金殿之上，传来几不可闻的松气声。
想必是朝中支持大皇子的老臣。
大皇子赵珩也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自信。
“先生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