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事，”我看着她，“那锅卤水我每天要照看火候，离了我，不出三天味道就变了。”
婆婆的表情僵了一下。
赵敏接话了：“嫂子，你这不是病了吗？也照顾不了。我店里正好需要——”
“你的店需要，你可以自己请师傅。”
赵敏愣了。
“我养了三年的老卤，是我私房菜的魂。不是你开业救急的工具。”
婆婆脸沉下来了。
“林晚，你这话说的。你小姑子刚创业——”
“我也刚确诊。”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这是……小敏那是事业起步——”
“我的胃要切掉一部分。”
客厅里安静了。
赵敏低下了头。
婆婆嘴巴张了张。
我没有提高声音。从头到尾没有。
“妈，我理解你想帮小敏。但老卤是我的心血。明天之前，把锅和卤水还回来。”
“你就不能——”
“不能。”
婆婆看了赵敏一眼。赵敏没看她。
“我先走了嫂子……你好好养病。”赵敏站起来。点心留在了茶几上。
婆婆跟着站了起来。
临走的时候，她回头说了一句：“一点卤水而已，真当宝贝了。”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
她走了。门关上。
护工从厨房出来，看了看桌上的点心。
“这点心挺贵的吧。”
“嗯，”我说。“我买的。”
当天晚上，老卤没有回来。
我给相熟的食材店老板打了电话。
老板在那头为难得要命。
“晚姐，赵阿姨下午来我这儿，把你存在我这儿的几包特级香料也拿走了……说是你让的。”
“我没让。”
“可是她说是你病着不方便——”
“王老板，东西是我寄存的，钱是我付的。除了我，谁也不能动。”
老板沉默了一下。
“好的晚姐。下次我一定拦着。”
我挂了电话。
手机响了。婆婆。我没接。
响了三次。我一次都没接。
**次，换成赵明打来的。我接了。
“老婆，你这样让我妈很难做——”
“**难做的时候，谁考虑我难不难做了？”
“……
“不说这个了。你明天帮我办一下住院手续。”
“好。”他松了一口气。
又以为我不追究了。
但我打开了家里的监控，把时间拉到了上个月。
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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