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久不见。”
王总这才笑了：“陆远啊，上次那批货客户反馈很好，下个月还有一单，咱们找时间聊聊。”
“好，我约您。”
全程，他没再看周凯一眼。
周凯站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看。
晚上，我加班整理王总那边的资料。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姐发来的消息。
“听说周凯年终奖十二万，你呢？”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回。
去年我的年终奖是三万。业绩占部门六成，奖金只拿平均数的一半。
原因？郑浩明说我“配合度有待提高”。
什么叫配合度？
去年部门聚餐，周凯迟到了四十分钟，我替他挡了一轮酒。郑浩明说我“不够主动”。
今年部门团建，我因为陪客户没去，周凯全程跟在郑浩明身边端茶倒水。郑浩明说我“缺乏团队意识”。
我懂了。
所谓配合度，是配合他，不是配合工作。
关了电脑，我看了一眼周凯的工位。
桌上摆着一套新的茶具，是郑浩明送的，说是“给新组长的贺礼”。
五年了，我连一张贺卡都没收到过。
我笑了笑，拿起外套，关灯。
走廊尽头，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下一楼。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消息：“陆远，我是何明，盛恒集团的。王总推荐的你，方便聊聊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马上回复。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2.
第二天，项目对接会。
周凯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方案，眉飞色舞地讲。
“这个客户是我亲自跟进的，前前后后沟通了十几轮，总算拿下了。”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他指着PPT上的数据。
那个客户叫明远科技，是我上个月花三周谈下来的。方案是我做的，合同是我拟的，最后一次拜访也是我去的。
周凯做了什么？
他在我签完合同那天，请客户吃了一顿饭，拍了一张合照，发了朋友圈。
“周凯这次表现不错啊。”郑浩明点点头，“年轻人就是要有这股冲劲。”
我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陆远。”郑浩明看向我，“你要多学学周凯，做事要会汇报，不能闷头干。”
“好。”我说。
会后，周凯叫住我。
“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