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
冰箱上贴着歪歪扭扭的画，画上是两个小人手拉手，旁边写着“妈妈和我”。
窗户玻璃裂了一条缝，用透明胶带贴着。
墙角整整齐齐码着攒下来的塑料瓶。
他的视线最后落回苏小乐脸上。
那双眼睛。
那双明明在发抖，却死死护在妈妈身前的眼睛。
和镜子里的他自己，如出一辙。
盛寒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身后的助理小声问：“盛总，要不要报警？”
盛寒州把那个破本子合上。
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脑宕机的事——
他蹲下身，和五岁的苏小乐平视。
“借条我收了。”
声音低沉，却不像刚才那么冷。
“但你欠的不是二十万。”
苏小乐急了：“我明明只拿了——”
“你拿了我一条命。”
盛寒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从今天起，你和**妈，我来还。”
苏小乐歪了歪脑袋，没听懂。
但他突然想起周叔叔教他上网时说过的一句话——
“小乐，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甲方爸爸，他们说话你永远听不懂，但得罪了会很惨。”
苏小乐想了想，认认真真地问：“叔叔，你是不是想当我爸爸？”
满屋寂静。
盛寒州的冰山脸上，裂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缝。
而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苏念，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吐出一个名字——
“……盛寒州……**……”
盛寒州的背影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五年不见的女人。
她瘦了很多。
眼下有青黑，嘴唇干裂，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狼狈至极。
可她的手指——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淡的白色咬痕伤疤。
和他左手上一模一样的疤痕。
盛寒州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浅，却让身后的助理脊背发凉。
他俯下身，凑近苏小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不是想。”
“是本来就是。”
苏小乐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他的小脑袋瓜里飞速运转，然后做了一件天才萌宝该做的事——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妈妈那个碎屏的老
冰箱上贴着歪歪扭扭的画，画上是两个小人手拉手，旁边写着“妈妈和我”。
窗户玻璃裂了一条缝，用透明胶带贴着。
墙角整整齐齐码着攒下来的塑料瓶。
他的视线最后落回苏小乐脸上。
那双眼睛。
那双明明在发抖，却死死护在妈妈身前的眼睛。
和镜子里的他自己，如出一辙。
盛寒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身后的助理小声问：“盛总，要不要报警？”
盛寒州把那个破本子合上。
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脑宕机的事——
他蹲下身，和五岁的苏小乐平视。
“借条我收了。”
声音低沉，却不像刚才那么冷。
“但你欠的不是二十万。”
苏小乐急了：“我明明只拿了——”
“你拿了我一条命。”
盛寒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从今天起，你和**妈，我来还。”
苏小乐歪了歪脑袋，没听懂。
但他突然想起周叔叔教他上网时说过的一句话——
“小乐，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甲方爸爸，他们说话你永远听不懂，但得罪了会很惨。”
苏小乐想了想，认认真真地问：“叔叔，你是不是想当我爸爸？”
满屋寂静。
盛寒州的冰山脸上，裂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缝。
而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苏念，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吐出一个名字——
“……盛寒州……**……”
盛寒州的背影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五年不见的女人。
她瘦了很多。
眼下有青黑，嘴唇干裂，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狼狈至极。
可她的手指——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淡的白色咬痕伤疤。
和他左手上一模一样的疤痕。
盛寒州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浅，却让身后的助理脊背发凉。
他俯下身，凑近苏小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不是想。”
“是本来就是。”
苏小乐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他的小脑袋瓜里飞速运转，然后做了一件天才萌宝该做的事——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妈妈那个碎屏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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