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数值疯狂跳动，荧光绿几乎要吞噬她的轮廓：“你胡说什么！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抢走属于江晚晚的位置？”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林薇头顶的画面骤然清晰——黑色墓碑前，顾沉舟放下的白玫瑰被雨水打湿，照片上的女孩眼尾缀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泪痣。

林薇踉跄着后退半步，精心盘起的发髻散下几缕湿发贴在颈侧。她张了张嘴，教堂门再次被推开。顾沉舟站在光暗交界处，雨水打湿了他半边肩膀，头顶血红的“爱意值：0”在教堂彩窗投下的光斑里纹丝不动。

“媒体都处理好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掠过我沾满泥水的赤脚，“先回去换衣服。”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衣领，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异能视野里，顾沉舟头顶那行“江晚晚，匹配度92%”的小字突然闪烁，无数记忆碎片裹挟着陌生的情感汹涌而来——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蜂鸣，还有他攥着病床栏杆泛白的指节。剧烈的眩晕感让我扶住湿冷的石雕栏杆，胃里翻搅着玫瑰香槟的甜腻。

“别碰我。”我甩开他伸过来的手，铂金戒圈在积水里折射出冷光，“顾先生该去扫墓了。”

顾沉舟的手僵在半空。他头顶的数值终于波动，0后面拖出一串颤抖的虚影，又迅速坍缩回原点。林薇趁机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沉舟你看，宁宁真的不对劲......”

我转身走进雨幕时，听见她压低的嗓音：“她刚才说看见江晚晚的墓碑了，婚礼现场突然发疯，该不会是......”后半句被呼啸而过的救护车鸣笛吞没。

三天后的深夜，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公寓落地窗上。搜索框里“江晚晚”三个字跳出来的第一条，是七年前的本地新闻快讯：《天才芭蕾少女车祸重伤，顾氏长孙彻夜守护》。配图里戴着呼吸机的女孩侧脸被打了马赛克，但眼尾那颗泪痣清晰可见。

咖啡杯在手中倾斜，褐色的液体漫过杯沿。指尖无意识触到滚烫的杯壁时，视野骤然扭曲。办公室场景覆盖了眼前的公寓——顾沉舟将文件摔在办公桌上，对面站着的男人头顶悬